质性自然:《归去来兮辞》的文化解码
2016-05-30郑晓峰
黑龙江教育·理论与实践 2016年5期
郑晓峰
摘要:陶渊明是中国士大夫精神世界中的一座堡垒,一座精神的丰碑,无数文人政治失意后会选择回归田园,从陶渊明的身上寻找自我生命存在的意义。《归去来兮辞》可以看作是陶渊明归隐人生的宣言书,“岂能为五斗米折腰事乡里小人”,以此结束了他仕与隐的人生选择,彻底决裂官场,归隐田园。陶渊明是历代失意文人的精神坐标,在其精神的象限内充盈着淡泊自适、本性自然,鄙薄丑恶、秉持善念,自由审美的心灵力量。
关键词:陶渊明;归去来兮辞;质性自然
一、陶渊明归隐的物质基础
陶渊明的一生共经历五仕三隐,最后一次出仕是晋义熙元年(公元406年),在官80余日,“眷然有归欤之情”。仔细揣摩《归去来兮辞》的字里行间,我们发现文本的内在矛盾之处。王若虚《滹南遗老集》卷三四摘《归去来兮辞》谋篇之疵:“将归而赋耳,既归之事,当想象而言之。今自问途以下,皆追录之语,其于畦径,无奈窒乎?‘已矣乎!云者,所以总结而为断也,不宜更及耘籽、啸咏之事”;刘祁《归潜志》卷八亦记王谓此文:“前想象,后直述,不相侔。”盖《序》云:“仲秋至冬,在官八十余日。因事顺心,命篇曰《归去来兮》。乙巳岁十一月也。”王氏执着此数语,成见梗胸,未涵泳本文耳……周振甫曰:“《序》称《辞》作于十一月,尚在仲冬;倘为‘追录‘直述,岂有木欣欣以向荣善万物之得时等物色?亦岂有‘农人告余以春及,将有事于西畴‘或执仗以耘籽等人事?其为未归前之想象,不言而可喻矣。”本文自“舟遥遥以轻飏”至“亦崎岖而经丘”一节,叙启程之初至抵家以后诸况,心先历历想而如身正一一经。
登录APP查看全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