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观书
2016-05-14闫文盛
西湖 2016年5期
关键词:生活
闫文盛
消食记
我大多时候的写作是源自一种强烈的非说不可的冲动。将这种创作的隐喻放大到生活中去也大致如此。我或许不应该愤怒,不应该有强烈的爱恨,或许,我不应该有这样的命运,但事实上,一切既定的生存模式已经告诉了我最终的答案。我的设想是居住到安宁的离城不远的乡下去,如果有可能,把父母接到身边。我想开辟一个可以种植蔬菜的小小田园。我想使他们过上宁静生活的意愿从未止歇。现在,我的理想变得微不足道,因为生活过于宽阔,而我们卑微的活与此太不相称。我怎知死伤之重,性命之轻?是某些无意义但不得不为之事使我变得焦虑,我目下的困境大致如此。
人生大致如此。如果我不会出走,接下来的此生我应该再也体会不到那新鲜如初的幻梦。如果我继续固执,我的主观书将永无尽头。我不知道这种书写是否贴近我的生命本身。我不知道生命为何种物?有时看着他们的垂垂老去我觉得伤悲,有时我体会他人的孤寂如同看到己身。我不知道谁是我们的主体。我不知道,这永在重复的追问有何意义?在闲暇的正午时分,阅读他们的书,我的目光中再无困涩,在注定要忙碌的日子里,我多想这种闲暇能够一直持续下去。与更重要的事情相比,我的读书与写作计划似乎无足重轻,但我自私地敲打着我想写下的句子,这种自我救赎的奢侈便是我永久的限定。
我去年曾经无来由地担心过的事实终未发生,现在它们似乎永远也不会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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