浮世物语
2016-03-23
新民周刊 2016年11期
面对城市,我们有太多的无奈。
小说是从租房开始的,太多到另一个城市打拼的年轻人,走入社会的第一步,就要面对租房这个大难题。从租房引开去,是这个城市中小人物的喜悦、挣扎和幻灭,螳螂捕蝉黄雀在后,从剧情发转的故事中,我们看到的是都市人的尔虞我诈,即使是夫妻之间亦不能免。
小说的语调是轻松幽默的,可是读下去,却让人轻松不起来。上篇结束时,郭忆写道:“每个人,或者马甲,或者柳晓君,抑或宁小远,是怎么被这个社会改变?又是怎样在影响这个社会?”当大山里走出来的跳跳小心翼翼地踩在城市的街道上,就像一只小小的刺猬,局促不安地打量着这个光鲜亮丽的世界。她所面对的,是无法预测的未来,表姐、表姐的丈夫老陈,他的儿子小陈和小姐妹小娜,把她带入一个陌生的世界。
按摩室、美容养生会所,这些城市里暗黑的角落,是边缘人的温床。边缘人,对,无论是上篇的主人公马甲,还是下篇的主人公跳跳,都不是这个城市中让人羡慕嫉妒恨的成功人士,他们生活在城市的边缘,社会的中下层,不会有霸道总裁的壁咚虐恋,更没有Parada女王的职场华丽,他们是卑微的、弱小的、浮萍般随风飘摇,是这个城市的灰姑娘。
娄烨拍过《浮城谜事》,而王安忆写过一部长篇小说叫《富萍》,富萍,也就是浮萍的谐音,小说里的富萍从小没有父母,在亲戚家长大,她因为和“奶奶”的孙子有婚约来到上海,就像浮萍一样漂浮在这个世界上。上海,本来就是一座移民城市,有太多太多像富萍一样漂泊到上海的外来者,就像富萍外表木讷,内心倔强,总会遇到许多让人无奈的挫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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