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记忆·书写:满族说部的传承

2016-03-09高荷红

高 荷 红

记忆·书写:满族说部的传承

高 荷 红

在业已出版和待出版的五十多部满族说部中,与国家级传承人富育光有关的超过20部,逾千万字。他是怎样将这些说部复述、记录、书写并传承下来的?与此相关的问题引起了学界的关注。通过研究我们认为,这既与富察氏家族的说部传承及其独特的训练方式有关,也与富育光超常的记忆力和善于有效地利用书写手段不可或分。换言之,家族内部世代相沿的传统和规训是个体能够掌握巨量叙事资源的关键,而个人较高的文学修养和长期的记诵—书写实践也造就了传承人及其说部文本的独特性。

满族说部;窝车库乌勒本;“石头书”;记诵;书写

作者高荷红,女,汉族,黑龙江富锦人,博士,中国社会科学院民族文学研究所副研究员(北京 100732)。

满族说部三批共50余部,其中富育光掌握20余部,逾千万字,如此巨量的说部集于一身,他是怎样传承并将其记录保存下来的?富育光是学术界公认的萨满文化研究专家,作为满族说部非物质文化遗产国家级传承人,满族说部搜集、整理、研究专家,他多年来坚持不懈地行走在满族乡屯中,由此掌握了满族说部在民间的蕴藏分布图。在搜集保留了大量的满族说部文本的基础上,他积极协力推进了满族说部进入第一批国家级非物质文化遗产名录。在满族说部文本出版之前,他撰写多篇论文界定满族说部、乌勒本的概念、构建其学术体系,勾勒每一部文本的传承脉络(家传说部一般用“传承概述”,“流传情况”,本人采集的用“流传与采录”“传承与采录”“采录始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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