机器、疾病与后人文主义
——格雷《拉纳克》中的“人形自动机”解读
2016-02-15王卫新
浙江外国语学院学报 2016年2期
关键词:人类
王卫新
(上海对外经贸大学 国际商务外语学院,上海 201620)
机器、疾病与后人文主义
——格雷《拉纳克》中的“人形自动机”解读
王卫新
(上海对外经贸大学 国际商务外语学院,上海 201620)
在赛博格方兴未艾之时,苏格兰作家阿拉斯代尔·格雷就以超乎寻常的文学想象虚构了现代都市中的“人形自动机”形象。在其代表作《拉纳克》(1981)中,艺术家邓肯·索尔的灵魂(即拉纳克)来到没有阳光、没有温暖的安森克,他患上一种叫作“龙皮”的顽疾,而他的女友芮玛则沦为一个经典的“人形自动机”。芮玛、会说话的电梯、鸟类飞机、机器人警察,把人类带入了机器横行的现代世界。和龙皮一样,人形自动机是现代都市的顽疾,是只有爱和温暖才能治愈的病症。格雷笔下的安森克是现代格拉斯哥的缩影,而邓肯·索尔对艺术和人文精神矢志不渝的追求,则代表着人类对后人文主义的抵制。
《拉纳克》;人形自动机;后人文主义;疾病;苏格兰
苏格兰女作家詹尼斯·加罗韦在为2002年再版的、阿拉斯代尔·格雷(Alasdair Gray,1937—)的代表作《拉纳克》(Lanark,1981)撰写的导论中说,格雷笔下的格拉斯哥是病态的、令人压抑的,它催生了“各种版本的感情的和智力的无望”[1]xiii。那么,到底是什么催生了这林林总总的无望呢?加罗韦没有给出确切的答案。在后人文主义的语境中,当人类对机器的依赖程度越来越高、人机合体或曰赛博格(Cyborg)成为后人文主义关键词之一的时候,重读《拉纳克》可以发现,催生这种种无望的最主要的幕后黑手其实就是现代人既感到焦虑又无法离开的机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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