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心,即诗意,即世界
2016-01-22夏汉
山花 2015年16期
夏汉
一
以作品去诠释一个诗人,或自以为与一个诗人熟识,因而能去解析他的诗歌,二者都可能是在冒险。或者也可以这么说,阐释的无效也是诗歌魅力的一种?面对11岁开始写诗且诗龄已有10年的蒋在,或许稍显靠谱的路径是,尝试放下我们业已趋于稳定而普同的品读经验,回到诗意发生的原初:“一首挽歌/梦想如大海/汹涌的血/一次又一次排列/倒下/目光/怀抱生命/流浪(《目光》11岁);“我去的时候/我只看见了一辆皮卡车敲击出的时间/那只是一堆废铁/没有花朵和传言” (《农妇》15岁);“我将如何把他们一一命名/我怕他们重复/所有的话都被所有的诗人说过了……用我最憎恨的方式面对你/一语不发”(《插线板》16岁)。
“原初”随时在与我们相遇。当我漫步在这些看似信手拈来的句子背后,我发现了一种奇妙:真正的优秀诗人,他看世界其实是哲学的、宗教的,甚至就是不可思议的、超验的,而他乐于在表述这个世界时选择诗句——这便是这个世界最真实的诗意。90后诗人蒋在正是这样的奇妙体,通过她的诗行我有理由相信,优秀诗人是来自上帝对人间的馈赠。我知道,越想准确地阐释她就越是远离她,所有的解读和梳理都有可能是一次善意的玩笑。
诗人注定要为了这个荒诞的世界保留自己的无效。进一步看,或许诗人就是拿来无效的,伴随的定律就是:越是无效就越高贵。
蒋在是一个天生对时间的流逝有着深度敏感的人。因此,在这个表象世界被幻觉和自慰牵着前行的集体游戏中,她的读写和感悟力都可能无效,或者说她只是对文明的发生与弥散产生了不由分说的敬重和困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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