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起钱钟书
2016-01-18
中国卒中杂志 2016年6期
关键词:评价
都说这是一个自媒体的时代,托发达的网络建设的福,每一个人都可以找到渠道发表自己的见解,标榜自己的个性,但是不知为什么,我感觉大多数人还是一如既往的从众,或者从众这个词也不太准确,叫凑热闹、人云亦云也可以。
5月25日,杨绛先生去世,忽然间,似乎所有人都在怀念这位一直低调过着自己日子的老人(图1)。当然,老人家是值得这样的尊敬的,只是这铺天盖地的各种缅怀着的人们如果真的读过先生的文字,真的是因为对先生的敬仰而有感而发,那就是最好了。
知道钱钟书是因为那部被改编成电视剧而火爆的《围城》,知道杨绛是因为透着温婉气息的《我们仨》(图2)。

图1 杨绛先生

图2 杨绛先生的《我们仨》

图3 钱钟书先生
我其实从没有完整地读过钱钟书的《围城》,电视剧也只是断断续续地看过,《我们仨》倒是完整读过,但也是因为当时这本书频频登上畅销书排行榜,而让我对钱钟书肃然起敬的倒是因为几年前读到李慎之写的《送别钱钟书先生》(图3)。李慎之先生曾经做过周恩来总理的外交秘书,后来调到社科院,与钱钟书做过同事。1998年钱钟书去世,慎公去送行,因为事情来得匆忙,“一直到了八宝山,才买了一个装着白菊花的花篮。想写一副挽联别在上面,临时想不出词儿来,凑了两句“万流失倚依,百代仰宗师”……钱先生一生寂寞,现在质本洁来还洁去,最后连骨灰都不留,他自己的选择是他一生逻辑发展的自然结论。何况钱先生本来就是“天不能死,地不能埋”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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