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压抑的性与被消费的身体:论余华的《兄弟》
2015-08-15严婧琨
语文学刊 2015年8期
○严婧琨
(西南大学 文学院,重庆400715)
余华的《兄弟》自出版以来产生了很大的影响,作家描写了文革到改革开放这一个大时期人性是如何在这个大环境中异化的。改革开放后,被解放的欲望又在消费社会里不断地膨胀,大众媒介与权力共谋,形成了金钱主导的恋物社会,民众精神世界的荒芜和人伦道德的丧失。
一、性压抑与权力的纠葛
《兄弟》的上部描写了混世魔王李光头他们一家在文革时期的悲惨遭遇。李光头的父亲因为在公厕偷窥女性失足淹死,所以李从小就遭到别人的歧视。文中写道:“他们嘴里吐出来的都是些难听的话,他们说李光头就是那个偷看女人屁股掉进粪池淹死的……他们说的话常常没头没尾,好像李光头这个婴儿在厕所里偷看女人屁股似的。”所以从小时候李光头就被人们塑造成了一个“流氓”,人们对于他一开始就带着有色眼镜,当李光头去偷窥的时候,印证了民众对他的想象。李光头的“流氓”一方面是个人品行问题,另一方面是“被流氓”的结果。
在政治压抑的时代,很多人心中他们都渴望去缓解压力。福柯在《性经验史》中写道:“性话语在权力运作的范围内不断增加:权力机构煽动人们去谈性,并且谈得愈多愈好。”所以说权力在压抑性话语的同时,也不自觉地扩大了性的影响力,李光头的行为固然不道德,但抓他的赵诗人和警察局的人都审问李光头的同时,极度渴望听到美女林红的身体秘密,但得知李光头没有看清楚的时候,他们都十分失望,通过权力,他们冠冕堂皇地探求了刺激性的性,满足了自己的性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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