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渭《南词叙录》中“情”的思想体现
2015-03-31黄亚琴李跃忠
当代教育理论与实践 2015年4期
黄亚琴,李跃忠
(湖南科技大学 人文学院,湖南 湘潭 411201)
在中国丰富的戏曲理论长河中,徐渭的《南词叙录》以其重要的史料价值,记录着一段南戏历史生命,同时,该书亦有着重要的思想价值,即体现出徐渭对“情”的重视。“情”是徐渭的重要戏曲审美标准之一。在《选古今南北剧》一书中,他曾强调戏曲“情”的色彩:“人生坠地,便为情使。聚沙作戏,拈叶止啼。情昉此已。迨终身涉境触事,夷拂悲愉,发为诗文骚赋,璀璨伟丽,令人读之喜而颐解,愤而眥裂,哀而鼻酸,恍如与其人即席挥塵,嬉笑悼唁于数千百载之上者,无他,摹情弥真则动人弥易,传世亦弥远,而南北剧为甚……”[1]在《南词叙录》中,徐渭同样强调了“情”对唤起观众共鸣的作用。
1 创作主体有情
徐渭对明初南戏创作的弊端深恶痛绝,指出“以时文为南曲,荧末、围初末有也,其弊起于《香囊记》。《香囊》乃宜兴老生员邵文明作,习《诗经》,专学杜诗,遂以二书语句匀入曲中,宾白亦是文语,又好用故事作对子,最为害事。”[2]他认为以“时文为南曲”的戏曲创作是当时的弊端,并且严厉批判了邵粲《香囊记》“最为害事”,实则以之为例来说明戏曲创作主体“情”的重要性。“《香囊》如教坊雷大使舞,终非本色……至于效颦《香囊》而作者,一味孜孜汲汲,无一句非前场语,无一处非故事,无复毛发宋元之旧。三吴俗子,以为文雅,翕然以教其奴婢,遂至盛行。南戏之厄,莫盛于今。”[2]徐渭的这些批评是“立足于以主体心灵和主体情感审视戏曲艺术真实,强调戏曲作品是审美主体内心真情实感的自然流露……情动于中,有感而发”[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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