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PP下载

汉代政制中的赋家身份辨析——以《两都赋序》“言语侍从之臣”为中心

2015-03-21李青

贵州大学学报(社会科学版) 2015年6期

李 青

(贵州大学 人文学院,贵州 贵阳 550025)

班固《两都赋序》是汉赋研究中的一篇重要文献,在文学史上有很重要的地位。其中涉及的很多问题如“赋者,古诗之流”等都是赋学研究的主要论题之一。因此,历来对这篇文献进行解读的文章可以说连篇累牍,学者们从各种角度,用不同的方式方法对它进行分析解构,所取得的成果也颇为丰硕。笔者无意锦上添花,但在细读此文献的过程中,仍有一些问题没有得到答案。本文拟对其中的几个关键词进行解读并试图提出几个有关汉赋的相关问题,亟待方家解疑:即赋家为“言语侍从之臣”的政治身份与此身份之下的政治活动。先录班固《两都赋序》如下:

或曰:“赋者,古诗之流也。”昔成康没而颂声寝,王泽竭而《诗》不作。大汉初定,日不暇给。至于武宣之世,乃崇礼官,考文章,内设金马石渠之署,外兴乐府协律之事,以兴废继绝,润色鸿业。是以众庶悦豫,福应尤盛,白麟、赤雁、芝房、宝鼎之歌,荐于郊庙。神雀、五凤、甘露、黄龙之瑞,以为年纪。故言语侍从之臣,若司马相如、虞丘寿王、东方朔、枚皋、王襃、刘向之属,朝夕论思,日月献纳;而公卿大臣,御史大夫倪宽、太常孔臧、太中大夫董仲舒、宗正刘德、太子太傅萧望之等,时时间作。或以抒下情而通讽谕,或以宣上德而尽忠孝,雍容揄扬,著於後嗣,抑亦雅颂之亚也。故孝成之世,论而录之,盖奏御者千有馀篇,而後大汉之文章,炳焉与三代同风。

且夫道有夷隆,学有粗密,因时而建德者,不以远近易则。……

登录APP查看全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