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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国财造纸

2015-03-20侯吉谅

台港文学选刊 2015年2期

侯吉谅

这是一场真实不虚的探索与追求,除了在上下千百年的历史文献中寻找资料,十数年来,我从台北到埔里、香港、北京、南京、扬州、安徽、香港、日本,甚而托人远至罗马、埃及,跨越许多国家和地区,为的就是找纸——找写字画画可以用的好纸。

就像寻找传说中的宝藏,我凭着也许是单薄的讯息,也许是确实的地址,一个地方一个地方地亲自探访、请人代寻,偶尔确有收获,但大多时候,几乎都是徒劳无功,未曾想象得到的却是,最大的宝藏,不是远在天边,竟然是近在眼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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约从大学时代开始,每隔一段时间,我就会疯狂地找纸。找纸的原因,可能是在书本上看到了一段记载,也可能是在某个展览中看到画家用了一种漂亮到令人心动的纸,或只是偶然听说在什么地方有一种纸很不错,于是我就不由自主地,千方百计地想要找到那样的纸。

写字画画的人,总是在找他可以用的纸。常常,灵感来的时候,翻箱倒柜的,也就是为了找一张在那个时候可以用来表达当时心情的纸。

一个画家对别的画家拥有好纸的羡慕,或许要比女人们暗自比较彼此的服装仪容来得激烈一些吧?至少,当我看到别的画家在很好的纸张上画出美好的作品时,坦白说,是非常嫉妒的。我很少羡慕别人可以画出好画,却羡慕别人有好纸可画。或许是画画的技巧可以自我成长,好的纸张却只能依靠别人。更何况,时代越来越进步,传统国画用的好纸就越来越难寻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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