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序跋看道藏仙传编撰动因及意图
2015-02-13李蕊芹许见军
天中学刊 2015年6期
李蕊芹,许见军
(1. 西安电子科技大学 人文学院,陕西 西安 710071;2. 华东师范大学 中文系,上海 200241)
道藏中仙传的编撰大多具有比较明确的创作意图,并常常以序跋的形式表达出来。因此,梳理道藏中的仙传序跋是一条探求仙传作者编撰动因及意图的捷径,并为仙传文学的文本研究提供扎实的理论文献基础。当然,也不排除序跋所论与作者创作实际不相符的情况,但这毕竟是极少数。大致而言,道藏中仙传文学序跋所透露出的编撰动因及意图主要有以下几种类型。
一、建构道教理论
为构建或论证某一理论而编撰神仙传记,这是道藏仙传序跋所透露出的一个重要内容。如为了论证“神仙可学”思想,葛洪在《神仙传》自序中说:“弟子滕升问曰:‘先生云,神仙可得,不死可学。古之神仙者,岂有其人乎?’予答曰:‘秦大夫阮仓所记有数百人,刘向所撰又七十余人。盖神仙幽隐,与世异流,世之所闻者,犹千不及一者也。’”[1]54接着作者又举出大量神仙的事例以证所说。再如《三洞群仙录》作者正一道士陈葆光也主张神仙可学,他在自序中说:
仆谓神仙苟非积学所致,则上帝之诏旌阳也……江阴静应庵道士陈葆光,愤末学之夫息于勤修,果于自奔,生存行尸,死为下鬼,乃网罗九流百氏之书,下逮稗官俚语之说,凡载神仙事者,裒为此书,以晓后学。使知夫列仙修真之勤,济物之功,奉天之严,得法之艰,如此之勤苦劳勚,卒能有成,丕显其光,与天为徒也。昔司马子微著《坐忘枢》,陈碧虚作《混元铿》以启后人,皆旨趣深远,初学蒙叟元自而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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