影像建构与文字阐释
2015-01-09邱月徐卓楠
文艺争鸣 2014年8期
关键词:文化
邱月 徐卓楠
“从没有哪个白人的脚触到大地的这部分,到处我都是头一份。”当瑞典探险家斯文·赫定以征服者的姿态自豪地吐露心声时,或许你会将其视为夸张荒诞的自诩。但当你跟随他的足迹踏上亚洲腹地,特别是行走于楼兰古城、经历于西藏的发现之旅,你就会理解这位19-20世纪世界最著名探险家的“理直气壮,并不缺乏真实性。作为文化援藏先行者的赵春江和作为职业探险家的斯文·赫定,在对待鲜为人知地带的态度与探索精神上有许多相似之处,尽管这是一场相隔一个世纪的相遇。远离19世纪地理大发现的时代,当人类的脚步越来越深入,涉足的地域越来越宽广,似乎再没有什么“未被开垦的处女地”时,赵春江深入西藏腹地做田野调查,对于很多地方而言,他的落脚就意味着汉人的首次抵达,这已然是一种突围与发现。“我已和中国结婚”,斯文·赫定以其成就诠释了这份“甜蜜”;“我的前世在喜马拉雅”,赵春江已经且将继续用其行动呵护这一情缘。
二十多次的进藏经历,无止境的探索让赵春江和雪域高原成了无话不说的老朋友,在零距离附着思想的亲昵中,他一次次地偷走西藏腹地的心。中国摄影家协会副主席朱宪民曾以《他不是阿里巴巴,却把瑰宝带出喜马拉雅山》为题,亲自为赵春江的“摄影发现羌姆石窟”策展。赵春江真的就像《一千零一夜》故事中的传奇人物一样,每次进藏都满载令人惊叹的收获而归——《赵春江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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