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年来宁夏短篇小说创作的思考
2014-11-14牛学智
小说评论 2014年2期
关键词:文化
牛学智
一、宁夏短篇小说叙事指向什么
在总结这个问题前,请允许我先粗略拉一下目前活跃在一线的宁夏短篇小说作者基本情况。
若以传统的老中青这样一个年龄分界来看,宁夏老作家中现在还写短篇小说的几乎没有了。无论当年的“二张一戈”(张贤亮、张武和戈悟觉),还是后来的南台、高耀山、马知遥、郑正、吴善珍、吴江等,要么胃口在长篇上,要么写点报告文学、随笔之类打发时光,至少10多年来,他们的短篇小说是基本没看到。在这其中,只有王佩飞是个例外,他差不多是在50岁以后才开始文学创作,其勤奋程度几乎可用“井喷”来形容,并频频亮相于《小说选刊》《小说月报》,说明质也属上乘。因为他进入文坛晚的缘故,给人的感觉反而好像是个“新手”。宁夏的中年作家,若以上个世纪50年代打头到60年代初出生为界,这一批人的精神创造也可能是宁夏文学中的重要一部分,但是这个重要主要不在短篇。比如査舜及其长篇小说《青春绝版》《月亮是后半夜的一点明白》、葛林的中长篇小说《红军爷》《漂亮女人》、陈勇近两年连续推出的长篇如《养女》《盛宴》、张玉秋的长河系列《贺兰山深处》《家事》《办公室的故事》等、薛青峰的系列长篇散文《被雨淋湿的眼泪》《回家的门》、邱新荣16卷本“大风歌”系列“历史抒情诗”等等,看来短篇小说的体量早已不能满足他们过剩的生活积累了。
在这两批作家、诗人之后,就是批评界通常以“60年代以后”和“70后”命名的青年作家了。在宁夏,这两拨人中的大多数往往被“宁夏三棵树”(陈继明、石舒清和金瓯)、“宁夏新三棵树”(漠月、季栋梁和张学东)所遮蔽,造成外界只知宁夏有几棵树,但不晓得这几棵树原是一片树林中的一分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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