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我诗魂”与“感性受动性”
2014-09-21汪承台
现代语文(教学研究) 2014年4期
“还我诗魂!”是当前一部分中学生对诗歌教学中存在的唯理性解读现象的变相质疑[1]。“自我”“也是受动的”。“受动性”是费尔巴哈在西方近代哲学史中提出的哲学概念,它标志着对滥觞于笛卡尔“我思故我在”的西方近代古典唯理性哲学的“去弊”,标志着西方现代感性哲学的发轫。
一、何谓“诗魂”
“一堂堂课下来,老师可以把作者的写作目的、诗歌的主要内容、深层意思、写作技巧等等说得清清楚楚,但是诗歌给我的最初感动却荡然无存!诗歌那丰富美丽的语言变得只剩下几句大白话而已。诗歌带给我的丰富的感受只剩下‘表达了作者……的感情之类的字眼。诗,还是诗,只是被抽走了灵魂。我想哭,我想大喊‘还我诗魂!”
由这位中学生的“最初的感动”、“丰富美丽的语言”、“丰富的感受”等词汇可知,其所谓“被抽走”的“诗魂”,主要是指内蕴于诗词中的“可以意会,而不可以言传”的“古人之神气”(刘大櫆《论文偶记》)——诗人与读者间情感共鸣,与读者“心不能自喻,口不能自宣,笔不能自传”却“于我心有戚戚焉”(梁启超《小说与群治的关系》)的“借古人之歌哭笑骂”而得以“陶写我之抑郁牢骚”(吴伟业《北词广正谱序》)的情感宣泄的诗词的音韵美。
二、“诗魂”“别宥”
庄子认为“人有所宥”(《庄子·天下》),人皆有认知上的障碍与局限性。而法国近代艺术哲学大师丹纳在《艺术哲学》中更明确有言:后中世纪人,文明过度,“观念过强”,日常的精神生活都成了“纯粹的推理”[2],而理性如果只是单纯的知性,就会变成“无根基”的东西[3]。
登录APP查看全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