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来小说的叙事策略
2014-08-15王妍
哈尔滨师范大学社会科学学报 2014年1期
王 妍
(内蒙古民族大学文学院,内蒙古 通辽 028000)
阿来是一位自觉追寻形式的作家,《格萨尔王》(重庆出版社2009年版)的封面就是一顶灿烂辉煌的“仲夏”(藏语,意思是“讲故事时戴的帽子”),或许,阿来在向我们说明,格萨尔的故事虽然灿烂迷人,但更为重要的是说唱或者叙事本身。他一直在探索各种写法,在作品中有着多种尝试,我们不需刻意地寻找,俯拾即是。无论在行文中如何刻意地回避,我们都不能否认的是,叙事本身就是以现在为基点,向过去的一种回溯,而当下的视点与观念会不自觉地渗入到写作之中。阿来以诗的跳跃性逻辑来组织小说的结构,在颠倒了时空、现实的同时,旁插入天马行空的意识,还原了作品人物及事件本身的复杂性及多样性,增加了小说的张力和质感。他的小说或利用修辞达到感人效果(《草原的风》),或运用超现实的手法展示了根植于现实之中又超脱尘世之外的另一种坚韧(《行刑人尔依》、《尘埃落定》),或夹杂了诡异气氛、具有神学争议性的背景和出人意料属于形而上的质问,这些多半出现在阿来的家族叙事之中。他试图发掘一种命运的无从超脱与个体的抗争之间无可解脱的矛盾 (例如《旧年的血迹》、 《孽缘》),或以暗喻、梦境的手法书写世间的生活真相 (例如《寐》、《火葬》、《梦魇》),使得我们在认真体味其作品内容的同时,也从中得到丰富的艺术感受,为小说提供了各种意义生成的可能。
一、移动的叙事视角
一般说来,叙事模式中的“傻子”,是源于对现存表达的不满,是对现代理性“镜像”的反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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