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照我们的“正常”思维，一个地方政策的运行，需要顶层设计，然后推动基层实践，然后反应到顶层设计调整，然后再进行成熟的实践……

但似乎一直没人想过，第一次的顶层设计，是从何而来的？

按照正常的想法，它就是一个经过粗略底层调研的结果。而我们的政策修订流程又奇慢无比，往往修订完成，政策漏洞的利用者早就已经吃干抹净人走茶凉了。

所以这种做法并不科学。更好的做法其实千百年前就有，四个字就能概括：叫约定俗成。或者我们可以说的更明确一点，叫实践出真知。我们通过实践中的无数失败和教训，找到一个最适宜的方法，并将它做成一种“现阶段最好”的客观存在。几千年来这也是大陆法系和欧美法系的分歧所在。前者总想以文字概论全局，后者永远以案例作为后续参考。

谁更好？按照“法为人所立”的根本来说，如果案例足够，或许后者的参考面将远远超过前者。

而江苏的财政绩效，就正走在一个这种以“案例法”为基础的路上。更有趣的是，它给予了基层财政前所未有的政策自主权，所以江苏财政绩效的框架，是以市县级为“试验者”，省级财政为“导向者”的双重案例分析框架。而这一框架，已经从两年前我们报道时的“摸着石头过河”，发展到了今天的“深水区”。各地市的发展方向和探索已经趋于成熟，接下来，可能就是一个“收获”的季节了。

那么，让我们看看，他们究竟收获了哪些“果实”。需要特殊强调的是，我们致力于制作一期可以让其他兄弟财政“直接应用”的“字典”类财政绩效解决方案，因此我们尽量去掉了所有主观层面上的判断，仅以政策的实际运行方式和实际操作层面的图表和实际案例为准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