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瓶梅》的服饰文化与翻译——以埃杰顿和芮效卫两个英译本为例
2012-08-15聂影影
河北工业大学学报(社会科学版) 2012年4期
关键词:文化
聂影影
(天津财经大学 人文学院,天津 300222)
引言
服饰是人类文明进步的标志,从远古时候树叶毛皮的蔽体御寒,到古代纺织技术的发展,从年龄性别的区分,到地域民族的界定,从原料制作的承袭,到式样颜色的考究,中华民族的服饰经历了绵长的发展史,并赢得了“衣冠大国”的美名[1]。各个时期的服饰既承袭前代的传统,又具有自己时代的特征。到了明朝,随着商品经济的发展与繁荣,服饰文化也发生了显著的变化,服饰的世俗化达到了前所未有的程度。《金瓶梅》这部“寄意于世俗”的明代“第一奇书”则生动地反映了这种变化。
《金瓶梅》对服饰的描写丰富而翔实,囊括首饰,如,冠、狄髻、簪、梳、钗;臂饰,有银镯、手钏、手镯;以及补子、佩带、巾帽、鞋袜等。这些光鲜亮丽、形式各样的服饰描写,或刻画人物形象,或揭示身份地位,或展现世风时俗。如何将它们的色彩、样式以及所蕴含的文化译成英语是一个巨大的挑战,也是关系到作品所反映的社会风俗、礼仪制度、人物性格、主题思想等能否得以准确传达的重要问题。
英国汉学家埃杰顿(Clement Egerton)和美国汉学家芮效卫 (David Tod Roy)的两个英语全译本为我们提供了宝贵的研究素材。本文将从服饰文化中选取四个方面,即服饰的颜色款式、补子、丧服、簪子,对两个译本进行比较研究,以期发现两个译本在服饰翻译策略方法上的异同及其所产生的效果,探索服饰翻译的路径。
一、《金瓶梅》的服饰文化译例分析对比
(一)服饰的颜色与款式
有别于西方服饰的大胆设计、奇特造型,中国的服饰文化含蓄而包容,只在衣服的颜色、纹样等的象征意义方面得以发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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