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橱窗人生到樱桃园人生
——论程乃珊上海书写的变迁
2012-08-15王亚丽
长春教育学院学报 2012年6期
王亚丽,陈 妍
从橱窗人生到樱桃园人生
——论程乃珊上海书写的变迁
王亚丽,陈 妍
有着“天堂上的地狱”和“东方巴黎”之称的上海,是作家们所津津乐道的对象,本就是“上海味”的“老上海后裔”程乃珊是上海书写中的一个小分子,她紧紧围绕着上海写出了一系列作品,而她对同一个上海的书写,却呈现出对“蓝屋”生活的批判和对“绿屋”生活的向往两种截然不同的态度。
程乃珊;“蓝屋”;“绿屋”
上海是一个“天堂与地狱同在,人性与兽性共存”[1]的城市,这个不夜城为作家提供了源源不断的写作素材,程乃珊就是这些作家中的一个小分子。她以其女性化的态度,小布尔乔亚般的优雅和忧伤,紧紧围绕着上海的生活进行书写,然而,同一个上海在程乃珊的笔下呈现两种不同的书写态度:早期,程乃珊笔下的“蓝屋”是堕落庸俗的象征,后期则醉心于“绿屋”里上层社会高雅精致生活的描绘。
一、“蓝屋”里的橱窗人生
程乃珊笔下的“蓝屋”是上等、优渥生活方式的象征物,它是一般上海市民所崇尚的消费时尚和欲望的载体。然而,它是一座空虚的欲望“围城”:城里的人想出来,城外的人想进去,它意味一种让金钱吞噬人性、吞噬良知的生活,是一种物质优裕、精神空虚的“寄生虫”和“多余人”的生活。它成了静止不动、毫无生命的“橱窗”,住在里头的“蓝屋阶层”是橱窗里的玩偶,看不到橱窗外精彩的世界,呼吸不到新鲜的空气,骨子里流淌着坐享其成的血液。
(一)“寄生虫”寄宿附庸的人生
“蓝屋”就是寄生虫的“温床”,里面的人寄宿在物欲横流的世界里游戏人生,使蓝屋成了堕落庸俗的象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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