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乡的蛊惑和复杂的情怀——重读《故乡》
2012-08-15何思玉
中学语文 2012年7期
何思玉
鲁迅先生的《故乡》,是历史名篇,是经典,但愚以为现在众多的论者对此篇的阐释还不够深入,应该继续深入挖掘这篇作品深邃的内涵。
一、互文与互转的形象
《故乡》中写出了三个人物——闰土、杨二嫂和“我”,“我”是引线式的人物,是叙述者——以“我”的亲见和感受写出世道的沧桑,人情的冷暖,世态的炎凉,人间的隔膜,生活的无奈等。因此,《故乡》的人物形象实际上是两个——闰土和杨二嫂。关于“我”和闰土及杨二嫂的关系及会面情形,读者大部分耳熟能详,这里就不赘述了。论者大都认为“我”批判了“闰土的辛苦麻木而生活”,批判了杨二嫂的“辛苦恣睢而生活”。这种说法是有一定道理的,但却不是深刻的。在我看来,《故乡》中的三个人物性格不但是互文的,而且是互转的。“我”与闰土少年时代的交往是温馨的,令人神往的,但几十年以后两人再见时,闰土的一声“老爷”,使“我似乎打了一个寒噤,我就知道,我们之间已经隔了一层可悲的厚障壁了。”后来闰土来取东西的时候,除了桌子、椅子之外,还取走了一副香炉和烛台,以供烧香用。凡此种种,论者以为全都是批判闰土的麻木,迷信和敬畏长官的。关于闰土取香炉和烛台,当然是迷信的表现,但却不能据此说这里全部是对闰土的批判。《故乡》的收束时,作者写道:“闰土要香炉和烛台的时候,我还暗地里笑他,以为他总是崇拜偶像,什么时候都不忘却,现在我所谓希望,不也是我自己手制的偶像么?只是他的愿望切近,我的愿望茫远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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