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郎文化”之哲学思考
2012-08-15任健
遵义师范学院学报 2012年3期
关键词:文化
任健
(1.南京大学儒释道与中国传统文化研究中心,江苏南京210093;2.贵阳学院,贵州贵阳550005)
一、夜郎文化是中华文化的重要组成部分
近年来,夜郎文化研究蓬勃发展。随着古墓的大量发掘和文物的不断出土,为夜郎文化的研究提供了充分的实据。从文献角度看。据《后汉书·南蛮西南夷列传》:“夜郎者,初,有女子浣于遁水,三节大竹流入足间,闻其中有号声,剖竹视之,得一男儿,归而养之。及长,有才武,自立为夜郎侯,以竹为姓。”《郡国志》、《华阳国志·南中志》也承继了此传说。竹中之男孩即后来之夜郎王,后被尊为竹王,现今贵州少数民族之竹崇拜即是怀念先民,尊奉竹王的体现。那么,夜郎究竟何指?司马迁《史记·西南夷列传》载:“西南夷君长以什数,夜郎最大”,“南夷”即指夜郎地区。班固的《汉书》、范晔的《后汉书》、常璩的《华阳国志》等也有类似记载,也印证了夜郎国是存在于西南地区的古代邦国。据《汉书·地理志》载,西汉牂牁郡领故且兰、毋敛、夜郎等十七县,其郡治在且兰,都尉治在夜郎。说明其中最大的便是夜郎和且兰。《后汉书》记载:“夜郎国,东接交趾,西有滇国,北有邛都国,各立君长。”《华阳国志·蜀志》说:“鄨,故夜郎地是也。”西汉时之鄨县,即处今贵州遵义西。何光岳的《南蛮源流史》记载“秦置夜郎县在桐梓”,但只仅持续了15年。《太平御览》:“播州(引者注:现在的遵义),播州郡,秦夜郎县之西南隅”,也有“夜郎首府在黔北”的论断。另《中国通史》、《汉语大词典》、《词海》等都有关于夜郎的记载。
从文物考古的视角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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