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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简

2012-04-29龙彼德

散文诗 2012年5期
关键词:生态

龙彼德

这是法国文学史上一直享有盛名的《书简》集中的一封。作音塞雏尼夫人(1626-1696),系法国17世纪散文家,《书简集》是她惟一的作品,其中书信大部分是写给她女儿的,她在信中描绘了人情风物、异国轶事,描绘了宫延与贵族的豪华生活、田园风光,也评介了巴黎文坛的潮流与动向,再现了那个时代的某些侧面。

《永别了,茂密的森林》写在法国比隆“一片世界上最古老的树木”遭到毁灭之后,而砍光这片树林的凶手不是别人,恰恰是塞维尼夫人的儿子——32岁的夏尔德·塞维尼此人长得一表人才,但嗜赌成性,挥霍无度,确实伤透了母亲的,心。信中提到这个儿子:“他有本事挥霍而不显得阔绰,输钱而不赌博,还债而依然债台高筑;无论何时何地,他老是没钱用,老是张罗钱:他简直是一个无底洞,因为他没有任何嗜好。可是钱一到他手里就无影无踪。”除去“无底洞”一句,全是矛盾反语,表明作者已气愤到无以复加的程度,但对这样的逆子又无计可施,无可奈何——显然此前批评规劝过多次,均以失败而告终——只能劝女儿忍受自己的唠叨。

如果此信仅仅停留在发泄一下愤怒的情绪就此打住,那就纯属家事,没有什么社会意义了。难能可贵也震撼人心的,是下面几个排比句:“那些愁容满面的林中仙女,那些无处安身的森林之神,那些两百年一直以这片树林为家的老乌鸦,那些在幽暗的密林中用凄厉的叫声预告人类不幸的猫头鹰”都在向她诉苦。其中也包括未曾开口的“那些古老的橡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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