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 用

(同济大学 哲学系，上海 200092)

21世纪儒学研究

科学与良知之争
——以“科玄”论战为中心

方 用

(同济大学 哲学系，上海 200092)

作为“五四”新文化运动的延伸，“科玄”论战的主题由新旧文化的核心范畴良知与科学之争得以确定。玄学派试图通过划界方式，主动将“知”划归科学，以图保留良知之“良”(仁)性。这个策略一方面背离了仁知统一的儒家良知传统，使良知失去了“知”这个根基。另一方面，科学派趁势追击，以理智破除直觉、情感，以因果律破除自由意志，以科学之知破除良知之“良”(仁)性，从而使良知既失“知”性也失“良”(仁)性，良知彻底破产。如何在科学时代重建新良知，这无疑是科学与良知之争给中国哲学界留下的难题与重要理论财富。

科玄论战；良知；科学；玄学；人生观

如我们所知，“科玄”论战围绕着“科学”与“人生观”的关系展开，而论战者被划分为“科学”与“玄学”两大阵营。究其源，“五四”新文化运动滔滔在前引领；逐其流，由论战自觉形成了自由主义、新儒家、马克思主义三大思潮主导着其后的思想界，并深刻地影响着20世纪中国哲学。纵观源与流，以“科学”、“玄学”、“人生观”作为关键词来透视“科玄”论战，恰恰掩盖了玄学派的用心所在：儒学在重重打击下，借着论战重新展示了立场与再生的根基。无视于儒者的立场与用心，恐未能恰当评估论战的成果。

如果用一句话来概括“科玄”论战，科学派的押阵老将吴稚晖在论战压轴之作中概括的“良知破产，算账奏凯”[1](P.411)无疑是较恰当的选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