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极》,神话里的当代人生
2011-11-16王卓慧
电影评介 2011年21期
陈凯歌曾经讲过“五年之后,你们会读懂我的作品”,在面对铺天盖地的批评时,他希望能通过时间的沉淀,观众可以解读出《无极》中的意蕴来。其实一部好的电影,不会随着时间的流逝而消减它的魅力。
陈凯歌说:“‘无极’就是我们的世界。”
这是一部有关现实、命运和理想的影片,在用电脑特技描摹出的一个虚拟世界里,陈凯歌试图用神话的方式表达自己对这三者的理解。无论是美轮美奂的画面,还是较多仰角镜头的使用,以及主要角色之间不纯正普通话的对白,都使影片与真正的现实镜像产生了一种间离,从而生发出一种仪式感,让影片从内在气质到外在表现形式都具有了神圣性。“日常生活的现实存在淡化了,并被仪式剧的现实所取代。”[1]而它本身实质却是“人类心灵的投影”、“世界的象征性建构”。[2]
回到影片本体,陈凯歌借用神话的表现形式和神话的叙述方式建构了影片的风格。法国结构主义理论家列维•斯特劳斯曾指出,所有的神话都存在二元对立关系,神话的思维总是运用模拟的方式进行,把自然物放在二项对立的结构框架中,由此建构起关于世界的图像,最终达到对世界的解释。[3]在《无极》里,我们也处处看到现实、命运与理想这三者之间的二元对立,绝对的非此即彼,绝对的纯粹。当倾城可以决定自己命运的时候,她还不懂命运;她为自己选定了一个在现在这样一个物质社会里看来再合理不过的命:“能够得到最好吃的东西,最美的衣服,最强的男人的宠幸”,但是要付出代价:“永远得不到别人真心的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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