孔德明

(昆明学院文学与新闻传播系，云南昆明 650214)

(责任编辑 田景春)

《礼记·内则》云:“子能食食，教以右手。能言，男唯女俞，男鞶革，女鞶丝。六年，教之数与方名。七年，男女不同席，不共食。八年，出入门户，及即席饮食。必后长者，始教之让。九年，教之数日。十年，出就外傅，居宿于外，学书计。衣不帛襦裤，礼帅初。朝夕学幼仪，请肄简谅。十有三年，学乐诵诗，舞勺。成童，舞象，学射御。二十而冠，始学礼。可以衣裘帛，舞大夏。惇行孝弟，博学不教，内而不出。三十而有室，始理男事。博学无方，孙友视志。四十始仕，方物出谋发虑。道合则服从，不可则去。五十命为大夫，服官政。七十致事。”［1］(P1471)《大戴礼·保傅》:“古者八岁而出就外舍学小艺焉。”［2］(P377)这两段文字是追记周人的受教过程。由此可知，周人是从八岁开始入小学，至十四五岁基本完成小学教育。

汉人小学受教过程与周人相类，《汉书·食货志》:“八岁入小学，学六甲五方书计之事。”［3］(P1122)《白虎通·辟雍》:“以为八岁毁齿始有识知，入学学书计。”［4］(P209)《后汉书·杨终传》:“礼制:人君之子八岁为置少傅，教之书计以开其明。”［5］(P1599)依上所述，得知汉人亦八岁入小学，受教内容主要为书计。陈梦家先生说:“大约古人在八岁左右入小学，学‘书写’与‘计数’，便是《周礼·保氏》和《大司徒》所说礼乐射御书数六艺中之后二者。礼乐射御是成童所学，为大艺;书数为幼童所学，为小艺。”［6］(P210)汉代以书计为小学教学内容，崔寔《四民月令》和王粲《儒吏论》中均有载，亦可为证。《四民月令》云:“正月……命成童以上入大学，学五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