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艺道并进”:突破“语言的牢笼”
2011-08-15王苏生
枣庄学院学报 2011年1期
王苏生
(山西师范大学 文学院,山西 临汾 041004)
人类的交往是在产品的交换、生活的交流、信息的传达、心理的沟通等社会行为中实现的,其联系离不开工具、手段、方法等媒介。当人类一切活动都打上语言符号的烙印时,人类就生活在语言世界中,语言成为人类不可或缺的存在。对语言符号的创造,是人类智慧的结晶。文学家(包括远古神话、民间传说的创造者)之于语言符号的创作更是如此。正所谓“一切伟大的诗人都是伟大的创造者,不仅在其艺术领域是如此,而且在语言领域也是如此。他不仅有运用而且有重铸和更新语言使之形成新的样式的力量。”[1](P142)
而当文学家用语言创造一个新世界的时候,当他(她)因无限的欲望和超越万物的优越感,试图追索无限意义,言传生命自由的时候,又不由自主地受困于如杰姆逊所谓的“语言的牢笼”[2]。其伴随着文学创造者渴望超越的欢愉与无以名状的隐痛,纠结在“此情可待成追忆,只是当时已惘然”的情状之中。那么,这种困惑是否表征着文学创造者的一个永恒的宿命?
一
其实,文学家的这种文不逮意,意不称物,也是其他语言运用者所面临的有限的语言与无限的意义的矛盾,这是语言符号生成与发展的结果。
作为自然界的一员,人类最初也是使用自然信号来交流的。像鸟儿展翅、蜜蜂飞舞、海豚歌唱那样,人类通过身体动作包括表情、声音来联络、传信、求偶……身体动作经过千万年的反复运用,最终形成了能表达特定意义的“意指性”动作,人类交流的信号才演化为符号,人类从动物中站立起来成为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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