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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部《宾县志》部分“借代句”管窥

2011-08-15张福平

黑龙江史志 2011年12期
关键词:宾县宾州借代

张福平

首部《宾县志》部分“借代句”管窥

张福平

最近,笔者在闲睱,再次浏览了1991年由黑龙江人民出版社出版的《宾县志》,发现有个别语句因使用“借代”修辞方式而造成不准确、不严谨,读后有时还会使读者产生歧义,下面笔者将发现到的这些“借代句”中的一部分摘录下来,并附上本人的观点、看法,以便与志界同仁和读者朋友共同探讨交流。

《宾县志》第一篇《地理》中第五章《灾异》:“宾县东西狭长,南北较窄”此句话乍一看没有什么毛病,但仔细一想,应该是:宾县境域东西狭长,南北较窄。

《宾县志》(1991年版)第一篇《地理》中第五章《灾异》的第四节《洪泛》:“1888年(清·光绪十四年),宾州厅发大水。”据《宾县志》载:宾州厅地域东西长245公里,南北宽122.5公里,面积25102.5平方公里。这样广阔的疆域怎能同时发大水?此话严谨、准确吗?这里的宾州厅笔者认为应该是:宾州厅衙署所在宾州镇或者宾县境域其它地方。

《宾县志》(1991年版)第一篇《地理》中第五章《灾异》的第四节《洪泛》:“1934年7月松花江洪水水位比1932年低2尺,沿江地带水深5—6尺,农田被淹没,村屯进水,居民迁出”。这里的松花江我认为应写作:松花江宾县过境段。

《宾县志》(1991年版)第一篇《地理》第五章《灾异》第七节《虫灾》:“1970年6月末,虫害遍布全县,受害农田60万亩。有蛭虫、截虫、毛毛虫、花大姐、黑盖虫、夜盗虫……;1976年6—7月,全县发现粘虫,受害农田714253万亩……;1982年6月,全县发生草地螟、蚜虫,受害面积131万亩……”这里的全县应写作:全县农田。

《宾县志》第二篇《建置》中第二章《行政区划》的第一节《县界》:“1880年(清·光绪六年)建宾州厅,以厅为中心,四至是:东120公里至蚂蚁河,与依兰厅属方正泡接界,东南150公里亮子河,与宁古塔接界,南100公里帽儿山,与五常厅接界,西南85公里至古城店,与双城厅接界,西95公里至庙台沟,与双城厅接界,西北50公里至东马场甸子,与呼兰厅接界,西北50公里至东马场甸子,与呼兰厅接界……”宾州厅是一个相当于现今地(市)级的行政建治,能称为“建设”吗?这里的宾州厅及紧随其后的“厅”,均应写作:宾州厅衙署或衙署所在地宾州。

《宾县志》第二篇《建置》第二章《行政区划》第三节《集镇》:“糖坊镇位于宾县西北端,南邻永和,东邻满井,西与阿城接界,北靠松花江与呼兰相望……。”其中的宾县应写为宾州镇。

《宾县志》第十八篇《交通运输》中第一章《公路》的第一节《道路》:“1926—1933年,开始修建哈尔滨到宾县路段。宾哈段公路是由宾县商会主办修建的,耗资14.3万元,全长63.27公里。全县共修8条公路:第一条,宾县——哈尔滨,境内35公里;第二条,宾县——方正县,境内77.5公里;第三条,宾县——延寿,境内80公里;第四条,宾县——木兰县,境内40公里;第五条,宾县——珠河县(今尚志县),境内38公里;第六条,宾县——巴彦县,境内22.5公里;第七条,宾县——通河县,境内40公里;第八条,宾县——五常县,境内101公里。”这里的宾县我认为应写为宾州镇,至于巴彦县、木兰县、通河县、五常县、延寿县、尚志县、方正县、哈尔滨均应该记述得更具体,比如:五常县写作五常镇或其它地点。五常、巴彦、木兰、方正等县范围大了,如此记述能便于人们日后查考吗?

《宾县志》第十八篇第一章《公路》第一节《道路》:“1949年公路98公里,1985年发展到617.6公里。37年来,公路总里程发展了6.2倍。到1985年底,已有国道公路1条,县级公路4条:宾县——尚志;宾县——白石;宾县——新甸;洪飞——摆渡。”这里的白石、新甸均是宾县所属的两个地方,这里的宾县应写作宾州镇。

借代就是换一个说法,换一个名称。这是一种借用同本来事物密切相关的另一事物来代替本来事物的修辞手法。被代替的本来事物叫做本体,用来代替本体的另一事物叫做借体。本体与借体之间的关系是密切相关,同时又互相替代的关系。本文所摘录的“借代句”就是用宾县代替宾县境域;宾州厅代替宾州厅衙署或宾州城;全县代替全县农田;宾县代替宾州镇;五常县代替了五常镇或其它具体地方;松花江代替了松花江宾县过境段。这种概念上的置换,就导致了语言逻辑上的毛病,借代,用于口头语言或文学作品中,能够使要说的话或写的文章的意思表达得清楚明白,生动有力,给人以深刻的印象。但是,续修方志时,是要慎重使用“借代”这一修辞方式的。

以上是笔者对首部《宾县志》个别语句因使用“借代”而不严谨、不准确的个人解释,不一定正确,仅供二轮修志的同仁们参考、借鉴。

注 释

注:宾州镇现为宾县人民政府驻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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