托宾:想象是作家的一种生活方式
2011-05-30钱亦蕉
新民周刊 2011年34期
关键词:小说
钱亦蕉

长得粗粗壮壮的科尔姆·托宾看上去总是那么和善可亲、优雅风趣,似乎与他小说中那些沉默寡言、深沉内敛的人物完全不着边。但如果他认真思考,严肃谈论起来,又会让你不得不惊叹他感知的敏锐和深邃的内心。与许多中国作家不同,他喜欢隐喻和象征,喜欢隐晦地表达,他似乎一直在梦境中长途跋涉,而想象是他的一种生活方式。
远远看到他的时候,托宾正在拨弄他那副业已成为注册商标的红色眼镜,两边一抽开,就可以拿下来,成了两个镜片,再一插,就合二为一了。同行的“九久读书人”编辑、托宾这次在上海书展推出的新书《母与子》的责编彭伦说,托宾是个非常非常守时的人。果然,两点刚过,重新戴上他的眼镜,托宾就热情地挥着手向我们走来。
远离家乡的爱尔兰人
新民周刊:爱尔兰有很多伟大的文学家。这次你带来的新书《母与子》是一本短篇小说集,它让我想到詹姆斯·乔伊斯和他的《都柏林人》,不知他对你的创作是否有影响?
托宾:这两本书的结构是一样的。乔伊斯用《都柏林人》作为书名,但里面并没有这样一篇小说,而是因为所有的小说写的都是都柏林人,这是一个内容上的概括;我的这本书也是如此,名字叫《母与子》,并不是某篇小说的篇名,而是所有的小说都关于母亲和儿子。另外,《都柏林人》的最后一篇比较长,篇名叫《死者(The dead)》,我的《母与子》最后一篇也是关于死亡的,也很长。
新民周刊:很多爱尔兰的前辈作家后来都背井离乡去国外发展,比如乔伊斯和贝克特在巴黎,而王尔德和萧伯纳在伦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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