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飞宇:站在城市的边缘
2011-05-30乌力斯
新民周刊 2011年34期
乌力斯

茅盾文学奖颁奖的前一天,毕飞宇去了国外,参加一个为期十天的艺术节。在此之前,他刚刚参加了上海书展,与勒克莱齐奥做了对话,还与骆以军、董启章一起代表两岸三地的作家探讨了“华语文学写作的未来”。他不相信自己能够拿到茅盾文学奖。因此,当他以《推拿》获奖时,媒体的记者根本找不到他,他家的电话一直没有人接,而他也从来不用手机。
近几年来,毕飞宇的新闻不是获奖就是拒奖,他的名字几乎都与各大文学奖项紧密相连。今年3月,他已经凭借英文版《玉米》获得了第四届英仕曼亚洲文学奖,而现在,他的《推拿》终于拿下了中国文学界最权威、影响力最大的茅盾文学奖。
《推拿》这本书是从生活里来的。长期的伏案写作,毕飞宇的脖子、肩膀都落下了病灶。为缓解疼痛,他经常去离家不远的一个盲人按摩店按摩。他喜欢那些看不见的人,看见他们就格外亲切,店里的每一个师傅,都和他聊过天……一个封闭的世界由此打开。“就像徐志摩第一天戴上眼镜吓了一跳,因为他看到了漫天的星斗,他没想到天是那样的。当我决定写《推拿》的时候,我觉得我戴上了徐志摩的那副眼镜。其实,我要写的那些生活和故事,生活里面已经帮我配备好了,只不过我以前一直没发现而已。”
读过《推拿》的盲人读者很激动,因为他们终于看到一本讲述他们真实生活的书了。而对那些健全的读者来说,《推拿》打开了一个沉默、封闭的黑暗世界,他们看到了盲人的快乐和忧伤,爱情的美好和残酷,生命里的虚无和颓废,人性里的丑陋与光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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