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人接受柳宗元在方法论上的成熟及其文学意义
2011-04-08杨再喜
湖南科技学院学报 2011年3期
杨再喜
﹙1.湖南科技学院 中文系,湖南 永州 425100;2.武汉大学 文学院,湖北 武汉 430072﹚
宋人接受柳宗元在方法论上的成熟及其文学意义
杨再喜
﹙1.湖南科技学院 中文系,湖南 永州 425100;2.武汉大学 文学院,湖北 武汉 430072﹚
相对于中、晚唐和五代而言,宋人在接受柳宗元的方法论上趋于成熟。这主要表现为:其一,在散文领域,由晚唐的“韩、柳并提”之法拓展到“韩、柳、欧、苏”同流的“文章四大家”之说。其二,在诗歌领域,柳诗第一次被发现和大规模接受,分别形成了诗学史上的“陶、柳”和“韦、柳”之论。其三,在唐代“知人论世”之法的基础上,欧阳修把他作为自己“穷而后工”理论的践行者。其四,柳诗的“第一读者”苏轼开创了著名的“删诗”之法。上述四个方面,给后人接受柳宗元提供了方法论上的指导,具有各自的文学意义。
两宋;接受;柳宗元;方法论;文学意义
但在两宋时期,对于柳文和韩文的历史定位,由于柳宗元和韩愈对待儒、佛、道的不同态度,杜牡的“韩、柳”并提之论遭到一些人的反对,导致其文学不同的接受命运。韩愈以排佛而出名,以为儒、佛不相容,认为儒、佛之间的关系是“入于彼,必出于此,入者主之,出者奴之,入者附之,出者汙之”(《原道》,王伯大《别本韩文考异》卷十一),而柳宗元坚持“咸伸其所长,而黜其奇亵”(《送元十八山人南游序》,《柳河东集》卷二十五)和“服勤圣人之教,尊礼浮图之事......统合儒释,宣涤疑滞”(《送文畅上人登五台遂游河朔序》,《柳河东集》卷二十五)的态度,为此两人展开了激烈的争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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