论《革命百里洲》
2009-01-21孙钊
文艺争鸣 2009年12期
孙 钊
三农别解:农民,革命的主体力量,社会的末梢神经;农村,革命的根据地,政权的脊梁骨;农业,革命的后勤保障,农民的全部含义。
——题记
关切农民农村,书写湖北长江,喝黄河水长大的赵瑜,前后经过200多天的调查采访,长达四年的读书、研究、创作,《革命百里洲》(以下简称《百里洲》,中国青年出版社2003年出版,责任编辑黄滨堂)于胼手胝足之中完成。作品以生动犀利的笔触向我们呈现了土地革命史与解放战争史,因其文学成就与思想价值,荣获第三届“鲁迅文学奖”,第二届“徐迟报告文学奖”。
赵瑜同长江缘分不浅,1997年他担任8集电视系列片《大三峡》总撰稿,调研长江大移民;1998年8月,他奔赴长江沿线采访抗洪,正是这一次,他发现了江中孤岛百里洲,和百里洲岛民一起抗洪救灾,历时50天,这次亲历使他产生了书写百里洲的冲动,同时也是最初的精神准备与搜集材料的开始。从此,他带着强烈的现实焦虑,走进一个鲜有人问津的领域。同年11月再赴长江、重庆,沿江回访百里洲,2001年第三次进入百里洲。
尽管已经有大量关于三农的描述与讨论,《百里洲》仍然显示了非同凡响的思想针对性——“三农”是新概念老问题,存在了千百年,一朝解决谈何容易;共产党是人不是神;幸福不会从天上掉下来。让我非常惊讶,还原历史,意味着对历史的起码尊重。
着力挖掘中国农民在革命史的作用与地位,着力描述农民的命运及其与土地的关系。叙事时间跨越半个多世纪,涉及领域包括历史政治经济军事文化教育城市乡村穷人富人革命反革命共产党国民党过去今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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