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我要读书”到“书要我读”
2008-08-01季征宇
AMT前沿论丛 2008年7期
关键词:课程
季征宇
世界正处在信息无限丰富的时代,但有些东西正在变得越来越紧缺,这就是人的学习时间。

七十年代以前出生的人大概都知道“高玉宝”这个名字。半个多世纪前,高玉宝创作了轰动一时的自传体小说《高玉宝》。那个苦水中泡大、渴望学习的文学形象——高玉宝,成为激励一代又一代青少年的经典,影响了整整几代人。其中《我要读书》入选了中国小学课本,“我要读书”也成为无数渴望知识的人们的共同心声。
自古以来,等级、种族、性别等各种门槛一直在阻碍着教育的平等。虽然孔子早就提到了“有教无类”,柏拉图的《理想国》当中也已经闪耀着自由教育的思想,但几千年来,“我要读书”的呼声却一直不断。直到现在,希望工程“我要上学”的广告画中,那张无邪的“大眼睛”照片,仍在长久地震撼着无数人的心灵。
要真正推动教育平等,还有赖于“德先生”(Democracy)和“赛先生”(Science)。德先生认为“教育”是“天赋人权”。赛先生把“教育”从稀有资源变成了平民化产品,造纸术、印刷术、信息技术就是这么一步一个台阶地把知识从“贵族和僧侣们的特权”推向“爆炸和泛滥”。我们已经从“我要读书”的时代进入了“书要我读”的时代,培根的那句“知识就是力量”的名言也该重新定义了,因为力量已经无处不在了。人们从来没有可以这般轻而易举地获取如此巨量的知识。
讲几个“德先生”和“赛先生”的故事:
* 古登堡计划和“百万美元DVD”

1971年,美国大学生麦克?哈特认为电子化的书籍将会使人们受益无穷,于是计划以自由的和电子化的形式,大量提供版权过期而进入公共领域的书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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