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缘的诗歌与诗歌的边缘
2003-04-29黑黑
山花 2003年7期
黑 黑
一
我们神圣的职业,存在了数千年,阿赫玛托娃如是说。但就当下之状况而言,“神圣”二字恐怕只能是天方夜谭。诚然,八十年代末期可称诗歌的黄金时代,甚至是“神话”时代。然经过社会转轨及市场规则的冲击,众人均在惊呼:神话业已结束,黄金时代沦入黑铁世纪,诗歌已陷“失乐园”。一时间所谓“岁月的遗照”、“沉沦的圣殿”等纷纷为诗歌留此存照,仿佛此后诗歌便会突然消亡。
我以为,这并非意味着诗歌已被或将被消灭,而只是说诗歌能轻易辉煌、大面积闪光、批量生产暴发户的时段已一去不返,它已不再被众人和时代共同看守,而成为诗人个我的独有。它从神之乐园跌落,反而正是其返回个人性,返回自身本质,返回自由精神向度的大好契机。在诗歌整体溃退之时,诗的真伪就如同海潮澎湃时砂砾与岩石一样自动区分开来。诗歌退到孤独,有利于诗歌的再生。至少它可以让真正的诗歌写作者认识到自身的孤独与自由,磨砺他的勇气,让诗歌经历艰难后实现凤凰式的涅。
在这样的背景下谈论诗歌,更容易到达诗歌本身。
贵州诗歌亦曾有过黄金季节。若按照怀旧的说法,贵州当年曾是中国七、八十年代的诗歌重镇。但俱往矣,风烟已散尽。到如今,若再关注这曾经的“辉煌”,怕只是自觉先天不足者倾力寻找某种虚浮、虚荣的支撑的行为吧。
实际上,在所谓八十年代(上世纪)后期“全军覆没”(钟鸣语)之后,贵州诗歌现已渐复元气,并逐步形成一个有潜力的阵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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