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命年(外三篇)
1996-03-31沈培新
清明 1996年6期
沈培新
我并不属于文学圈子里的人,只是喜欢写写而已。喜欢写,这当然是一种乐趣。运动员得冠军,当五星红旗升起的时候,那股甜味和暖流是无法形容的。一位中学教师当他的学生成为博士,博士登门感谢老师的时候,这位老师会感到无比幸福。我们这些大小文人,当一篇文稿脱手,而且发表后得到反响,这也是人生价值的体现。
回想我在文联任职的三年,《清明》的同志很少找我办什么事,大家算是君子之交吧。从“领导就是服务”讲,我给《清明》的帮助太少了。在商潮云涌、文学倍受冷落的日子里,《清明》办到这样,还是那么高雅,还是那么有味,还有那么多读者,实属不易。我现在已从“一线到二线”,过几年,“二线到三线”,我愿意为《清明》多做点事,期望《清明》越办越好。
今年是我的第五个本命年。60岁,是人生一关。从繁忙的工作中一下松弛下来,很不习惯。这一关我是早有思想准备的。
早在七十年代,我父亲在京城工作,由于单位人事复杂,他提前报经中组部从实职退下来当了顾问,同时退下的还有一位分管行政的负责人。上半年才办手续,7月1日机关给处以上干部发台扇,两位司局级顾问却没有发。这件事对许多老同志都是一个不小的刺激。有的人眼睛好似动物的眼睛。牛眼看人高大,所以牛对主人特别顺从;狗眼看人矮小,所以除了它熟悉的家主形象外,见人都要叫几声,以示威风。所以我的父亲临终前没给我讲什么家事、国事,而是要我60岁以前就先退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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