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透媒介皮肤,直刺技术神话:媒介考古艺术的迁回游击术
2025-08-13杨光影王梓翊
Piercing the Media's Skin, Targeting the Myth of Technology: TheDetourandGuerrillaTactics ofMedia-Archaeological Art
YangGuangying,Wang Ziyi

白南准,《电视佛》,科恩画廊,1992年
列维·斯特劳斯将艺术视为当代的新神话。自20世纪60年代以来,这个新神话从来不是超然而独立的,因计算机技术同时在制造另一神话。曼诺维奇认为,当下新媒体是由计算机和摄影术结合的产物,它非但没有制造多少“新”的东西,反而很“旧”。因为新媒体只不过转码了旧的文化、媒介和信息。正是这样的转码,制造出新的技术神话,以往的地域区隔骤然失效,远程沟通通过流动的虚拟符号得以展开,时间变成卡斯特尔所说的“无时间的时间”。当然,我们的艺术也被卷入其中。计算机技术的影响力,从50年代开始显现,动态雕塑家舍费尔将传感器植入作品中,试图告诉人们,我制造的不是作品本身,而是整个系统环境。60年代,师从波普艺术大师汉密尔顿的罗伊·阿斯科特(RoyAscott)亦按捺不住对于计算机系统的兴趣,他开始逐步放弃绘画,转而制造一种“控制论艺术”,展望跨地域的自由沟通。1983年,一个名为“文本褶子一一个全球童话故事”的项目在巴黎的“伊莱克特”(E1ectra,1983)展览中出现,作为项目发起人的阿斯科特,邀请10余位分布在不同地域的艺术家,共同书写一个“童话故事”。于是,艺术神话和技术神话的碰撞,通过电子界面展开。跨地域的书写由穿透界面,构成思想传感。
面对计算机艺术,阿斯科特的项目颇具数字乌托邦意义。他所受的麦克卢汉的影响,也明确显现在其论文中。阿斯科特意图建构一个自由交流的空间,将技术系统转换为艺术系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