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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向总体国家安全观的国家安全学科情报人才培养研究

2023-10-07王楠阿雪王晰巍

现代情报 2023年10期
关键词:安全观情报课程体系

王楠阿雪 王晰巍,3

(1.吉林大学国家发展与安全研究院,吉林 长春 130022;2.吉林大学大数据管理研究中心,吉林 长春 130022;3.吉林大学商学与管理学院,吉林 长春 130022)

2022年10月16日,习近平总书记在中国共产党第二十次全国代表大会上指出,必须坚定不移贯彻总体国家安全观,把维护国家安全贯穿党和国家工作各方面全过程。同时,指出要坚持教育优先发展、科技自立自强、人才引领驱动,加快建设教育强国、人才强国,坚持为党育人、为国育才,全面提高人才自主培养质量,着力造就拔尖人才[1]。教育部、财政部、国家发展改革委印发了《关于深入推进世界一流大学和一流学科建设的若干意见》,强调“围绕人工智能、国家安全、国家治理等领域培育新兴交叉学科”服务新发展格局,优化学科专业布局[2]。2021年1月,教育部设置了“交叉学科”门类下“国家安全学”一级学科,这是国家安全学发展的里程碑事件。国家安全学科下,交叉学科人才培养成为关注的重要问题,加强国家安全学中的情报人才培养也成为交叉学科下新的需求。维护总体国家安全观下的情报安全,迫切需要大批具有全球视野、情报知识、战略思维、政治意识、安全格局和具有一定能力担当的情报复合型人才[3]。

目前,国内外已有学者对国家安全学科的人才培养开展了相关研究。国外学者Dang J等[4]对美国一流大学的国家安全学科展开分析,认为其安全学科研究生核心课程体系主要包括一些技术类课程,并以实用性和行业发展为导向;Marco A C等[5]提出,目前美国设有“国家安全研究”专业,涵盖学士、硕士、博士3个层次的人才培养体系,主要方向包括国家安全管理、国防以及边境安全和恐怖主义等国家安全问题;Miller Richard[6]发现欧美国家(地区)在国家安全学科的培养课程中主要围绕“国家安全政策”,并开设与国家安全有关的社会、政治、伦理、外交、经济和军事等安全课程。国内学者马方[7]认为,在国家安全学科建设中要在明确学科研究对象和研究方法基础上,凝练学科基础理论形成“交叉学科”的人才培养模式,并深化跨学科的共同发展、特色发展和内涵发展;王秉等[8]根据安全学科的学科隶属关系,立足“国家”层面,侧重交叉学科属性、立足宏观、把握基础理论、联通各领域共性、遵循人文社科特征等角度提出国家安全学科的总体学科体系人才培养框架。从国内外现有研究成果来看,国外由于安全学教育起步建设相对较早,研究主要关注国家安全学科的人才培养课程设置;国内的国家安全学科刚刚起步,相关研究主要侧重于国家安全学科的人才培养体系建设。从现有研究成果上看,从交叉学科角度以总体国家安全观为背景分析国家安全学科中的情报人才培养模式的相关研究相对较少。

本文在研究中试图解决以下3个方面的研究问题:①在总体国家安全观背景下国家安全学科情报人才培养的现实需求是什么?②总体国家安全观背景下国家安全学科的人才培养课程体系和实践环节如何构建?③我国国家安全学科在总体国家安全观背景下该如何更好地推动高层次人才培养工作?本文通过对总体国家安全观背景下国家安全战略行业和社会建设发展中所需情报人才的职位和能力需求进行分析,运用网络调查和社会调查的方法对国内外设有国家安全学科的高校开展调查,对理论课程体系、实践教学环节以及培养特色进行对比分析,并面向总体国家安全观下的国家安全学科的交叉学科特点,提出面向总体国家安全观的情报人才培养模式。

1 总体国家安全观下情报人才需求分析

1.1 研究方法

本文综合运用网络调查、社会调查、专家调查以及文献调查等方法,对面向总体国家安全观发展建设中国家安全建设及发展需求的岗位进行调查和分析,并结合智联招聘、中华英才网、前程无忧以及企业官网对情报人才的招聘信息进行抓取,以确定企业对人才的具体需求。

1.2 样本采集

为了解国家安全学科下对交叉学科中情报人才的现实需求,本文选取了面向总体国家安全观下的国家安全领域中影响力占比较高的国防建设产业、信息科技产业、能源产业和科技领域的大数据产业等进行分析,并参考《美国大数据》季刊公布的“全球大数据公司50强”榜单、产业报告《2021年人工智能行业发展蓝皮书—全球行业现状及国内城市竞争力研究》、《中国企业科创力100强排行榜(2021)》[9],在综合比较后确定目标企业,共筛选国外10家和国内10家代表性企业进行人才招聘岗位的需求分析,结果如表1和表2所示。

表1 国外国家安全代表性企业的人才需求类别调查

表2 国内国家安全代表性企业的人才需求类别调查

表3 国外高校国家安全专业领域的情报人才培养理论课程情况

表4 国内高校国家安全专业领域的情报人才培养理论课程情况

1.3 岗位需求分析

通过对国内外代表性企业在国家安全人才方面的需求情况进行调查和整理分析,对情报安全的岗位需求按企业所属的国家安全范畴进行分类,可划分为技术支持类岗位、企业拓展支持类岗位以及国家战略支持类岗位。

1.3.1 技术支持类岗位

在所选取的调查样本中,企业的技术支持类型岗位一般按照行业范畴所界定。美国的国土安全企业更倾向于将基础业务嵌入至国防建设,如雷神技术、通用电力、L3哈里斯3家典型企业在实施行业垄断后集成工业能源、关键设备和生产系统等用于支持国家的现代国防安全,其技术型人才要求集中于前端生产技术领域。同时,这些国外企业侧重于招聘数据科学家、数据开发以及软件开发工程师等职位,强调国家的情报人才应结合企业的安全发展战略需求,并通过数据分析来持续拓展创新技术应用。国内企业则将情报的职能类型划分得更为细致,更多关注岗位人才是否匹配相应的专业技能。

1.3.2 企业拓展支持类岗位

这类岗位较多设置在企业未来战略规划职位类型中,主要用来支持企业进行市场发掘与风险评估。国外企业在这类岗位中的人才需求,主要围绕在国别差异与企业创新服务两方面,如IBM公司设置专业的亚太地区经营顾问,在商业价值布局中承担区域科技情报识别和商业版图规划等职能要求。国内在这一岗位设置上,则更加聚焦企业在社会视阈下的舆情监管,如通信安全行业所设置的舆情监测专岗,可实时监测企业在舆论环境中的危机程度,以快速建立企业突发事件响应机制。此外,腾讯的数据高级研发工程师,除要求数据分析经验外,还要求具备一定跨学科知识背景,以及相关技能资格证书。

1.3.3 国家战略支持类岗位

国外企业在这类岗位要求中,需要人才具备高效且完备的国防情报鉴别意识与能力,以增强岗位对于国土安全战略防御的预判性、经验性与全局性,一般会设置地区性的安全统筹规划专家,提供保障国家安全战略实施的情报鉴别和情报分析等。国内企业则更多体现在对于网络安全的把握,如阿里巴巴设置的蓝军安全工程师,注重此岗位对于网络安全攻防的经验和独立解决攻击的能力。除此之外,国内外企业都注重通过数据或信息实现对国家发展战略规划或行业前景展开的分析和洞察能力,如国内安全企业对于AI技术、3D芯片、云计算、5G等数字中国战略的发展引领。整体来看,随着全球数字经济的发展,近几年国内外企业都越发重视网络空间安全人才的培养,并要求在此领域接受过相关的技能培训或取得相关网络安全的技能认证。

1.4 能力需求分析

1.4.1 学历需求

根据调查的国内外相关企业数据显示,目前面向总体国家安全观下的情报人才类岗位对学历的需求呈现高技术与高学历的发展趋势。在技术支持的岗位中,数据分析类职位较多以本科学历为招聘基础,设有校招的循环双向选择机制,提供管培生培育支持;数据开发工程师这类岗位,则普遍以硕士及以上学历层次作为面试门槛,一般要求有相关职能工作经验3~5年,海外业务背景在工作中更具有优势;企业拓展与国家战略方向的招聘职位,硕士及以上学历为最低学历标准,且博士层次占比较多,工作要求中则更倾向于有成熟、完备的专业适配创新能力,政治意识以及战略规划和分析能力。

1.4.2 专业技能需求

在国内外的岗位招聘调查中,面向总体国家安全观下的情报类人才的职位设置技能更加注重硬性技能的实战要求。如数据研发类职位一般要求拥有数据库、数据仓库、SQL、Tableau、R、Python、C/C++/Go/Java语言,Hive、Hadoop和Spark等平台的实战能力,基本的机器学习算法、Caffe、Tensorflow、Torch、Theano、MxNet等深度学习框架处理经验等[10-11]。战略政策支持类岗位,格外注重任职人员能否根据环境变化及趋势适时调整竞争定位与前景规划。

1.4.3 综合能力需求

面向总体国家安全观下的情报人才需求,目前企业需求聚焦在具有学科交叉背景的复合型人才。在Intel提供的数据科学家职位中,要求数据科学家除掌握数据采集、数学算法、数学软件、数据分析和预测等技能之外,还需要具备实际的情报技术应用和决策分析能力。如Apple与腾讯的数据分析师岗位,除要求具有一定的数据分析经验、掌握SQL等数据库语言工具及Python编程能力外,还要求具备一定的财务或金融专业的知识背景,拥有股权投资和金融审计等职业资格证书,以能充分记录和了解行业的业务需求并开发技术解决方案。

2 总体国家安全观下情报人才培养体系

2.1 总体国家安全观下情报人才的理论课程体系

国内外开设国家安全学科专业的院校多为采取丰富多元的理论知识课程架构,用于进行通识知识及专业技能的职业培养。据调查,目前国外9所国家安全类院校的理论课程体系可以按照“国家安全意识建立”和“国家安全风险防御能力培育”两个方面进行归类[12]。在军事情报安全类别中,国家安全课程体系在建构国家安全理念界定之外还对国防军事范畴及地区恐怖主义势力形态进行专业能力培养,如专门开设军事科学安全与国土安全的苏兰国防大学、圣托马斯大学及英国伊斯顿学院等。另一类国家安全学科专业设置,如乔治敦大学、乔治梅森大学和特伦托大学等典型的资源科技情报类院校中、专门针对国家发展战略规划开设核资源与国家安全,粮食安全、人工智能与国家安全等课程,以形成新型的情报科技人才队伍[13-14]。

国内相关培养院校的国家安全学科的课程设置,按专业核心必修课、通识课与自主选修课类别进行知识划分。在专业必修这类通识课程中,主要按照学科属性将理论课程知识进行基本要义、逻辑架构、应用领域以及创新拓展门类等进行分解,以使学生在掌握专业基本知识结构和技能技巧后形成自主的专业范畴价值认知。如在中国人民公安大学的课程设置中,按照培养方向将课程进行统筹,并按知识系统架构逐渐增设。在国内安全学科下情报人才的课程体系中,更多侧重在大数据和网络安全前沿知识领域的纵深和学科交叉知识延展,将较为笼统的国家安全学科与情报学技术、方法进行融合,以使得培养的国家安全人才既具有情报学的方法论和专业技术能力,同时拥有相关安全领域的跨学科知识背景。

2.2 总体国家安全观下情报人才的实践培养体系

国外面向总体国家安全观下的情报人才实践课程体系,更加注重培养情报人才在网络空间应对中的实践操作和数据安全方面的技能。主要培养当国家的网络安全受到网路空间攻击或黑客入侵、情报渗透以及舆论压制时,情报人才可快速建立突发事件下的紧急响应。如圣托马斯大学对恐怖主义进行执法程序的实操、纽约大学对情报侦查展开有效反渗透等。根据网络安全的攻击态势和安全因素等建立起常态化的国防安全人才培养体系,有效引导人才在国际危机情境中遏制恐怖主义和网络黑客的侵害行为,并对国家基础设施展开保护。同时,面向总体国家安全观下的高层次硕士及博士情报人才培养,更加注重通过实践研讨和项目化教学促进学生之间进行相互交流与合作,增强对多种安全技术和研究方法的综合使用和理解[15]。

国内安全学科在情报人才的实践培育中,多呈现新文科的交叉学科建设特色,即新兴国家安全学科与传统国家安全学的知识融通,并结合学科交叉的知识融合进行复合型人才培养的目标定位。国家提出坚持以人民安全为宗旨、以政治安全为根本、以经济安全为基础、以军事科技文化社会安全为保障、以促进国际安全为依托,统筹外部安全和内部安全、国土安全和国民安全,建设更高水平的平安中国,以新安全格局保障新发展格局,国家安全学科在实践环节和课程体系的建设上具有更强的学科交叉融合的特点。如吉林大学国家发展与安全研究院秉持“立足全球视野,服务国家安全”的宗旨,依托跨学科师资队伍的交叉融合,创设聚焦国家安全领域重大理论和现实问题的9个方向的研究中心,如聚焦区域发展态势的东北亚安全中心、追踪常态疫情期间网络空间意识形态安全问题的网络空间治理中心,并形成自身在国家安全思想与战略、东北亚安全、经济安全、粮食安全4个特色研究方向。中国人民公安大学在情报人才的培养中,设有公安情报研究中心、刑事侦查、技术侦查和行为科学侦查应用实验室。

2.3 国内外国家安全下情报人才培养的比较分析

国外面向国家安全的情报人才培养,教学模式具有明显的地缘政治性,培养方案与专业课程受国家地区战略形势以及有关国家(地区)的政治行为影响。在目标样本中,美国在后疫情时代尤其重视生物安全保障防范能力,以及多元化世界新政治格局带来的政治影响力冲击,其院校更注重国防教育泛化下人才培养的安全战略人才输出。同时,国外国家安全学科的人才在知识体系上具有一定的跨学科性,涉及工科、理科、管理学和法学等。在实践方面不仅要求具备一定的网络安全实操技能,还在产学研合作的人才培养机制下进行更多的应用本领能力训练,善于分析、发现和解决存在的各种情报安全隐患和漏洞[16-17]。

国内的国家安全学一级学科在2021年获批成立,相关获批一级学科的高校正面临在百年未有之大变局中建立面向总体国家安全观的复合型人才培养的建设需求。国内高校结合中国式现代化道路发展中国家安全的现实需求,从交叉学科角度进行顶层设计、推进国家安全学科建设,情报学在国家安全的学科建设中也正在发挥其在研究方法、技术支撑等方面的优势。样本中的4所高校依托学术领军团队,融合学科优势,率先创建培育具有中国特色的国家安全学学科教学体系,坚持问题导向,在课程内容、课程大纲和教学设计等环节始终以国家工作中的实际需求为出发点,不断发挥我国情报学在面向国家重大战略需求和国家安全建设中的学科支撑能力,为面向总体国家安全观的情报人才培养提供重要支撑。

2.4 国家安全学科情报人才培养体系构建

国家安全学科情报人才培养的课程创新体系建构,应从统筹发展和安全的战略高度对总体国家安全观做出新的部署,以新安全格局保障新发展格局,围绕二十大报告的总体精神,统筹维护和塑造国家安全[18]。在课程体系的建构中,应充分体现总体国家安全观蕴含的系统思维和大安全观,从3个维度进行课程体系的立体化建构:一是创新学科交叉人才培养中的“情报+安全”的二级学科驱动导向,在课程体系上设置公共课程、专业基础课程与专业选修课课程,在国家安全学科下对情报人才方向课程体系的设置上,可以突出情报学理论、情报方法和情报技术对国家安全学科系统对人才培养体系的支撑,建构面向国家安全重大现实问题需求的课程逻辑内核,支撑新发展格局下国家安全体系的运行,以进行宽口径和具有一定技术能力的国家安全学科人才培养。二是围绕总体国家安全观的“五大要素和五对关系”,五大要素即“以人民安全为宗旨,以政治安全为根本,以经济安全为基础,以军事、文化、社会安全为保障”;五对关系即“重视外部安全又重视内部安全,既重视国土安全又重视国民安全,既重视传统安全又重视非传统安全,既重视发展问题又重视安全问题,既重视自身安全又重视共同安全”,整合法学、政治学、马克思、管理学、军事学、经济学、医学和农学等重要学科门类进行课程的综合建构,面向国家安全的现实问题和实际安全需求,培养复合型国家安全学科人才。三是基于“元”理论课程体系,从情报理论、情报方法和情报技术3个方面构建面向总体国家安全观下的国家安全思想与理论、国家安全治理和国家安全技术支撑,构建总体国家安全观的新发展格局。以情报手段基于不同安全人才的培养方向构建“元”课程模块,实现“情报+安全”的人才培养。图1为国家安全学科情报人才培养课程体系构建图示。

图2 国家安全学科情报人才培养实践体系构建

在面向总体国家安全观的战略部署下,国家安全学科情报人才培养的创新实践体系应具备“情报+安全”的学科交叉特色,具体的建设实现机制如下:一是在总体国家安全观下围绕政治、军事、国土、经济、文化、社会、科技、网络、生态、粮食等安全领域,突出情报安全方向的人才在国家安全学科的特色和优势;二是构建产政研学相互协同的育人机制,聘请国家安全相关的政界领导、安全学科学术专家、安全领域的产业专家到学校进行授课,在研究生的培养环节建立双导师合作育人机制,使培养的人才及方向迎合国家安全的重大战略需求和未来安全领域的建设方向;三是构建国家安全学科下情报人才培养的实践课程体系,通过“情报+安全”形成在国家安全重点国家需求领域的情报人才培养方向,如科技安全、文化安全、网络安全、社会安全、数据安全和生物安全等,通过实践平台建设、案例库建设和实践基地建设推进实践课程体系建设;四是建立校企联合评定评价机制,通过校外专家导师对实习和实践环节进行指导,并完善理论课程的实践环节,协助课内导师到实践平台和实践基地进行挂职锻炼,通过校企联合的评价机制促进安全学科下情报人才的快速培养,使其更能面向国家安全发展的重大需求,促进情报学科与安全学科的交叉融合,促进面向总体国家安全观的复合型情报人才的培养。

3 总体国家安全观下情报人才培养新模式

3.1 以建构国家安全学自主知识体系为支撑的情报人才培养模式

面向总体国家安全观下的学科体系、学术体系和话语体系,从系统思维角度推动国家安全学科自主知识体系构建的顶层设计。完备的国家安全学科自主知识体系为支撑的情报人才培养,有助于培养更多高水平的复合型国家安全人才,形成以情报方法和技术范式为支撑的理论学术体系构建和话语体系传播,形成情报学科对国家安全学科人才培养的技术和方法支撑。首先,应强化以维护国家安全危机意识为导向的通识教育理念。立足国情,统筹内部安全与外部安全,搭建维护人民群众利益、主流意识形态安全、国家领土完整、国防军事情报等方面的国家安全学科价值体系,持续增进国家安全教育实践的前瞻性和预见性;其次,丰富“国家安全+情报学科”的学科体系和话语体系,形成有影响力、思想力、学术力的“国家安全+情报学”自主知识体系,完善情报学科与安全学科的知识系统逻辑构建方式,依托情报学科优势建立围绕国家安全教育、国家安全思想、国家安全战略、国家安全管理、国家安全技术以及国家安全保障的课程培养体系,编写教材以形成“国家安全+情报学”的标识性概念、思想体系和解释逻辑[19];最后,发挥情报学在国家安全学科自主知识体系建构中的技术支撑和方法支撑,融通汇聚国内外资源助力安全情报人才培养。发挥情报工作在全球情报收集、分析和决策支持中的作用,破除西方的话语垄断体系,构建国家安全的话语体系和学术体系,实现“为党育人、为国育才”的学科使命。

3.2 以推动国家安全学科交叉为支撑的复合型情报人才培养模式

结合总体国家安全观,通过建构国家安全情报学学科建设的内容体系推动复合型情报人才培养。从理论、实践、管理与保障3个方面建构国家安全学科复合型人才培养的体系。一是从理论上,研究国家安全情报的学术思想、学术流派、研究方法和研究范式,形成国家安全情报的理论体系和技术方法。培养面向总体国家安全观下的复合型情报人才具有相关的认知能力,掌握国家安全学、情报学、管理科学、智能科学、信息科学等跨学科知识,形成以哲学为基础吸纳各个学科的理论和实践的国家安全情报学学科内容体系,以此来延伸和拓展国家安全情报学在人才培养中的思想体系、学术体系和方法体系[20]。二是从实践上,重点围绕大数据、人工智能背景下国家安全情报的方法与技术创新,构建适应国家安全工作和人才培养的方法论。在大数据和人工智能等新一代信息技术的使用中,重视大数据和人工智能技术对国家安全决策的支持,尤其是加强人才对情报技术和方法在网络安全、国土安全、经济安全、粮食安全和生物安全中的应用[21]。三是在管理与保障上,加强复合型人才在国家情报法律政策与伦理规范、国家情报战略与组织管理、情报监督和情报技术等能力方面的培养。培养学生掌握国内外情报法律的政策体系、法制思想、伦理规范和情报授权与规制、情报保密与公开等方面的情报职业伦理准则与规范等[22]。同时,加强对国家安全情报人才的情报监听、情报获取、情报分析、情报共享、情报外包和隐私保护等方面的能力提升。

3.3 以深化多方协同育人的国家安全情报人才培养模式

打造高校主责、政府主导、产业和社会参与的国家安全情报人才培养的多方协同育人模式。一是强化多领域和多行业面向国家安全的重大战略需求,在金融、网络、数据、生物、资源、核、太空、海洋等安全领域,加强国家情报安全人才的产业实践,对接产业领域的现实发展需求,建立产学协同育人的国家安全情报人才培养实践基地。确定国家安全学科情报人才联合培养机制及人才培养方案,采纳校企联合评定评价机制对培养效果进行评价。二是高校以“产教融合,协同育人”为人才培养理念,引入产学协同育人培养模式[23]。产学协同育人培养模式可分为建立校企协同机制、联合制订人才培养方案以及校企联合评定评价机制3个环节。三是支持国家安全情报人才培养的实验室建设,促进研究方法和学科交叉融合,引领国家安全情报人才培养的学科交叉融合范式。形成以“应用—实践—创新”为特色的国家安全情报人才培养特色,通过增设研讨课、项目小组授课、双导师项目授课等具体环节补充实践教学种类,全方位加强国家安全情报人才培养的实践锻炼环节[24]。广泛推进在教学人才培养中,国家安全突发事件与情报实验平台的结合,如出现社会事件时,可使用威胁情报搜索引擎监视并分析社交媒介中网络舆论攻击的威胁来源、威胁内容、意见领袖、攻击指向、群体情感态势以及群体极化现象等危机程度指标,有效获取网络舆论态势数据,直观增进学生对国家安全威胁的防范意识。培养学生使用SPSS、Matlab、R语言等统计软件进行结构化与非结构化数据分析,并结合机器学习和大数据分析软件、网络安全防控工具等进行各种安全情报预警和决策[25]。

4 研究结论

面对国家安全发展的新形势,面对新时期全面建设社会主义现代化强国的新要求,面向国家安全学科下情报安全人才培养的新需求,迫切需要明确人才培养定位,构建国家安全学科下的人才培养体系和培养模式。本文面向大安全企业范畴的情报人才现实需求,通过对比国内外国家安全情报安全人才培养中的理论课程体系和实践培养体系,通过国内外的比较分析,提出国家安全学科下的情报安全人才的培养模式。

调查数据表明,国内外国家安全领域企业对情报安全类人才的岗位需求包括技术支持类、企业拓展支持类以及国家战略支持类岗位,能力需求则按照学历、专业技能及综合能力3个板块进行适配。国内外具有国家安全学位授予的培养单位课程设置中,按国家安全学科大类可以看出目前的多元化人才培养趋势,同时课程体系包含理论课程和实践教学等环节。在中国式现代化道路的国家安全发展的新格局下,提出以建构国家安全学自主知识体系为支撑的情报人才培养模式、以推动国家安全学科交叉为支撑的复合型情报人才培养模式、以深化多方协同育人的国家安全情报人才培养模式。本文为新时期国家安全学科发展以情报学科为支撑的人才培养特色话语体系的建设提供了一定参考和借鉴,同时为新文科背景下“国家安全+”学科的创新和发展提供了一定的建设和指导。

本研究也存在一定的局限性。由于受到开设国家安全学科培养院校在培养方案、课程体系等方面的公开程度限制,所选取的目标院校数量相对较少。在后续国内外国家安全学科专业建设培养的调查中将采取专家访谈、实地调研与问卷收集等方式,对国家情报交叉培养模式进行持续跟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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