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士运，曹 倩，申红艳，张 红

（北京市科学技术研究院科技情报研究所，北京 100044）

京津冀地区经济发达，2021 年地区生产总值（GDP）高达96 356 亿元，占全国生产总值（未含港澳台地区。下同）比重达到8.4%［1］69，区域科技水平领先，知名高校和研究机构众多，高层次人才密集，创新要素高度集聚，创新产出丰富。然而，在传统的行政区划体制下，京津冀内部创新要素分布不均衡，创新资源流动性低，协同创新能力不足，严重制约了京津冀地区发展。协同创新是京津冀协同发展的关键内容之一。实现协同创新有利于加快京津冀三地创新要素流动，共享创新资源与成果，缩小三地差异，促进京津冀更好地协同发展。因此，京津冀亟须从主体合作、要素流动、载体共建、产业协同等层面探究协同创新路径，提升协同创新水平，促进京津冀协同发展。

1 理论基础与分析框架

1.1 理论基础

协同论是系统科学的重要分支理论，描述了各种系统和现象中从无序到有序转变的普遍规律，由物理学家赫尔曼提出。协同效应是系统之间相互作用而产生的效应，是协同作用产生的结果，各个系统均存在协同作用，协同作用是其形成有序结构的内在驱动力。系统通过协同作用产生协同效应，从而从无序变成有序，达到某种稳定状态。战略管理之父安索夫最早把协同论应用到经济学方面，提出了合作的蚁团效应，之后协同理论的内涵逐渐扩大。

1991 年，经济学家弗里曼［2］首次提出了“创新网络”的概念，认为创新网络是一种基本的制度安排以此来应对系统性创新，网络构架的基本联接机制是企业间的创新合作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