邻 居
2022-10-29刘洪鹏
山东文学 2022年6期
刘洪鹏
人生到底幸与不幸,只有自己知道。
曾经对门而居20多年的邻居突然故去,引发了我许多感慨。她是去年春天走的。
我和邻居一家曾在一个国有企业上班,住在一栋楼里,对门而居。记忆中去她家次数屈指可数,一则因我性喜独处,不善交往;二则她变故太多,总觉有些“晦气”缠身,故意拉开距离;还有就是迁就我的老婆。
年轻时邻居挺标致的,一头乌黑发亮自然蜷曲的头发垂到腰际,白皙的瓜子脸上长着一双会说话的大眼睛,再加上纤细的腰肢,圆滚滚的屁股,以及离近时身体发出的幽幽体香,里里外外都透着一股诱人的魅力。邻居是接班进的企业,文化水平不高,一直在车间做“三班倒”的工作。有人说她年轻时挺风流的,比如上夜班时曾被主任骚扰过,出去看电影时被男同事摸过,当然这只是传闻,谁也没见过。后来,销售科缺内勤,要把她调过去,可她说什么也不肯——幸亏如此,后来调去的小芹,不久就和丈夫离了婚。
那一年,我和老马一同分配到这家半死不活的企业。老马比我年龄大,思想也成熟,人长得也帅,对异性具有较大杀伤力。我对爱情还懵懵懂懂的时候,老马已经跟邻居开始了风花雪月。老马啊老马,要不是你先下手为强,邻居或许就是我的。
以后经人介绍我认识了我老婆。刚交往时,老婆对我态度冷漠,弄得我终日精神恍惚,怀疑自己脑子有问题。后来见老马和邻居打得火热,邻居对他百依百顺的,非常纳闷,就向他讨教“媚女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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