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庄子的记忆
2022-10-21刘毅远
回族文学 2022年4期
刘毅远
20世纪70年代中期,生产队规划了新居民点,地处准噶尔盆地南缘那个老庄子被拆掉了。听祖辈讲,它历经了将近半个世纪的风雨。不知是因为我出生在那儿的缘故,还是在那儿度过了纯真童年的原因,老庄子的记忆仍依稀可见。它聚焦了祖辈的生活光景,在我童年里留下了抹不去的回忆。
打开谷歌地图,倒退四十年,当十字星的鼠标定格在天山北部,准噶尔盆地古尔班通古特沙漠的南缘,三屯河下游蜿蜒曲折的老龙河的老河床平坦而开阔的土地上时,星星点点地散落着十几户人家。透过遮天蔽日的绿树,隐约可见一户人家的话,那就是我家的老庄子。
老庄子分外院和里院。外院是敞开的。里院实际是新疆传统的四合院。四合院的北面坐北向南的房子叫上房,上房的房顶比其他房顶要高出一米左右,是里套外两间房子。进入灰蓝色双扇内外两层门便是外间房屋,大小与现在教室相仿。上房门的门槛比地面高出三四十公分,大人可以跨过去,那时的我先得站在门槛上,跳下去才能跨过门槛。
外层门上半部分是格子窗,向外开,内层门向里内开。内外门有老式门闩。格子窗上冬天要糊一层白纸,站在门槛上如果角度正确的话,头可以伸到格子窗的方格里。咋就那么调皮呢,我侧着头伸长脖子,头恰巧可伸到格子里,当我将头转正时,门吱呀一声向外打开了,瞬间我两脚离地,头被卡在格子里,吊在了门上。这才意识到危险即将要发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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