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林芳

1943年3月，中央文委确定了为战争、生产、教育服务的剧运方针。为了落实这一方针、改进剧团工作，西北局宣传部、文委于次月做出指示，要求“对于有艺术素养的旧艺人应予优待，但必须使得他们的艺术能为边区服务”。其中所言“应予优待”，涉及“团结”的问题；而要使“旧艺人”能“为边区服务”，则隐含了须对之加以“改造”的意味。这是1942年5月解放区文艺进入后期阶段之后，在有关“团结与改造旧艺人”问题上出现较早、但稍显模糊的一种表达。对之做出更明晰的表达，并对该项工作的开展起到更大组织、推动作用的，是1944年10—11月在延安召开的陕甘宁边区文教大会（图1）。10月30日，毛泽东在会上发表讲话，指出：“我们的任务是联合一切可用的旧知识分子、旧艺人、旧医生，而帮助、感化和改造他们。为了改造，先要团结。”（图2）11月12日，周扬在做大会总结报告时，响应毛泽东的这一指示，强调“改造旧戏，团结与改造旧艺人”是边区文艺发展过程中应当注意的一个重要问题。大会形成决议，明确规定“对一切旧艺术、旧艺人，一般地都必须采取改造的方针”。大会召开之后，作为陕甘宁边区文教运动的一项重要工作，“旧艺人改造”很快在边区全面展开。此后，这一工作在空间上由边区扩展到其他解放区，在时间上则一直持续至1949年7月解放区后期结束，甚至延续到1949年以后。

图1 陕甘宁边区文教大会所授奖旗

图2 1944年11月3日，新华社发布《毛泽东同志在陕甘宁边区文教大会上的讲话》，收入教育阵地社编《新民主主义文化教育》，新华书店晋察冀分店1946年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