谷崎润一郎与“孩童”要素的书写
2022-06-07丁杨旸
中学生学习报 2022年33期


摘要:日本近代作家谷崎润一郎一生耕耘作品无数,在耀眼的性描写与恶魔主义特点的背后另藏其对于“孩童”要素的独特书写,因此本文主要探究其初期《少年》等代表作品,作者早期在小说中对现实愤懑之单纯发泄,竭力将自我表达为“孩童回归”的欲望,从中亦可窥见踽踽独行于艺术之路上作者的独特审美理念。
关键词:谷崎润一郎;孩童回归;《少年》
一.引言
因“细君让渡事件”使整个文坛甚至社会舆论哗然的当事人谷崎润一郎,在亲友的见证下如愿与松子缔结婚姻关系。然而在松子妊娠后,谷崎在晚年的随笔《雪后庵夜话》中自述道:“我讨厌小孩子”、“我同M子商量堕胎”。在谷崎的极力劝说下,“在芦屋的某家医院,做了手术”。[1]但据后世考察,谷崎所说的“堕胎”纯属虚构,“战前堕胎有罪,很难想象终止妊娠的原因是《雪后庵夜话》里所写的‘为了艺术’。可以窥见,在谷崎眼中孩子与“艺术”有极大可能无法调和。然而中日学界对谷崎“孩童”要素之研究甚少,因此本文将从谷崎早期作品对于“孩童”要素的书写中探究其本人独有的人生观与艺术观。
二.《少年》与近代日本的莫比乌斯环
《少年》是谷崎润一郎最早创作的短篇小说,也是谷崎生涯中为数不多的以孩童视角进行书写小说之一,该篇在1911年发表于杂志《昴星》,同年经籾山书店随小说《刺青》付梓。书中的主人公之一信一为小学四年级的良家之子,身着“丝织的筒袖和服,系着博多纺高级腰带,外罩棕黄色格子纹外褂,脚上穿着平纹细白布袜子,外面套着竹皮草鞋”[2]229,是“只有良家子弟才会拥有的高雅的美好气质”[2]230,而“我”作为庶民之子,日常目之所及便是“路边商家深蓝色的暖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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