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生只为艺术痴
2022-06-07晨枫
南方文坛 2022年3期
也许是由于我一向这样固执地认为,任何一位作家、艺术家的人生价值,只能存在于他(她)所创作的作品或者所塑造的人物形象之中,也就是说,只有存活在时代与历史视阈中的艺术作品,才能赋予作者以生命的永恒,舍此,则任何方式的人为炒作、吹捧、褒扬,只能是一种毫无意义的逢场作戏而已。所以,当包括《美丽的传说——张名河歌词选》《结伴词林——张名河说词文选》与《茉莉花——张名河音乐剧作选》在内的三卷本作品选静静地置放在我的案头时,也以沉甸甸的分量压在我的心头。我明白,这是名河犹如春蚕吐丝般毕生为之辛勤付出所结出的茧子,其珍贵程度可想而知。此时,我顿觉过去曾为他的集子写过的几篇文字大为失色,便不由自主地萌发了重开新篇的念头。
名河小我两岁,我们应属同龄之人。蹊跷的是我们都是十七岁在各自的高中时期发表过处女作,又同在1964年走出大学校门。只是,我是从大西北的黄河之滨走到了北京,他则从三湘四水之畔走到了东北,后又南下广西。几十年来,作为同行的我们,除了他是编辑、我是作者的以文会友和几次开会的匆促相逢之外,彼此从未有过促膝相谈的机缘。但“知音无远近,万里尚为邻”,正是这种深藏于心的灵犀,让我还是决定将名河和他的作品置于当今我国歌词艺术家的坐标系上,冒昧阐述一些个人的心理体悟,以求教于名河与他作品的接受群体。
身在“专业”之外造就的不凡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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