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表”“鸟鸣”与诗人的“语言声带”
2022-03-31蒋立波
野草 2022年2期
关键词:语言
蒋立波
苏波和诗歌的相遇,按他自己说,可以追溯到20世纪80年代末期,他在西北边陲小城库尔勒的一条小河边,开始捣鼓那些分行文字。尽管他已陆续在《伊犁河》《绿风》《绿洲》等刊物上发表作品,但其时他的写作还仅仅是被时代的诗歌风潮所裹挟的一种自发的写作行为,笼罩于由诸如朦胧诗、新乡土诗、新边塞诗、口语诗等五花八门的流派所编织的浓重阴影之中,称不上有多少真正的个人印记。这样的状态差不多一直延续到了本世纪初期,甚至有很长一段时间,他干脆中断了诗歌写作。
期间他的个人生活也发生了一些变化,他离开居住了三十年的边疆,来到完全陌生的江南。好在他并没有完全抛弃诗歌,他的写作仍然在断断续续进行,像沙漠深处的溪流,有时你看不到它了,以为已经彻底干涸了,但其实它仍然在奔流和涌动,在看不见的深处,它仍然在摸索自己的方向和道路。
这正是苏波的与众不同之处。尽管富阳是一个缺少同道、精神空气稀薄得让人窒息的地方,但他依然不为人知地坚持了下来。有时真的为他庆幸,是寂寞和对寂寞的固守,是那种站在少数、偏僻与边缘的“郊区写作”,神奇地拯救了他和他的诗歌。
我在初来富阳的那几年里,也结识了几位诗友,但一直不知道苏波其人(那时他名义上居住于富阳,但谋食于杭州)。后来有幸为《富春江》杂志主持诗歌栏目,便间或会从来稿中看到署名苏波的诗作,一开始是手写稿,后来变为打印稿,再后来则是电子信箱或微信里的诗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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