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带一路”视阈下草原文学创作的文化自觉
2021-12-31李俊红
内蒙古电大学刊 2021年5期
李俊红
(内蒙古河套学院 马克思主义学院,内蒙古 巴彦淖尔 015000)
习近平在参加全国文艺座谈会时指出:“历史和现实都证明,中华民族有着强大的文化创造力。每到重大历史关头,文化都能感国运之变化、立时代之潮头、发时代之先声,为亿万人民、为伟大祖国鼓与呼。中华文化既坚守本根又不断与时俱进,使中华民族保持了坚定的民族自信和强大的修复能力,培育了共同的情感和价值、共同的理想和精神。”
草原文学处在新时代的世界语境以及“一带一路”倡议纵深和世界加快交流融合变化的大格局之中,讲述精彩草原故事、中国故事,在世界文学中展示自身的独特个性。“加强与国内外各民族文学的交流交融、相互激发、学习借鉴,是草原文学发展道路中的必然选择,也是草原文学作家实现文化自觉的历史使命。”[1]
早在1997年,费孝通先生就提出“文化自觉”概念,从对“根”的找寻与继承上、对“真”的批判与发展上、对发展趋向的规律把握与持续指引上,深刻阐述了文化自觉的内涵。他以“各美其美,美人之美,美美与共,天下大同”作为实现文化自觉的精练概括。费孝通先生强调:“文化自觉是一个艰巨的过程,只有在认识自己的文化,理解并接触到多种文化的基础上,才有条件在这个正在形成的多元文化的世界里确立自己的位置,然后经过自主的适应,和其他文化一起,取长补短,共同建立一个有共同认可的基本秩序和一套多种文化都能和平共处、各抒所长、联手发展的共处原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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