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克托罗短篇小说中的畸人形象
2021-12-28杨茜
杨 茜
(丽水学院民族学院,浙江丽水323000)
美国当代著名作家E.L. 多克托罗(Edgar Lawrence Doctorow,1931—2015)不仅创作了较多优秀的长篇小说,他的短篇小说也同样十分精彩。但是无论是在国内还是国外,学界对其作品的关注点基本在于他的长篇小说——在他创作的12部长篇小说中,又以《但以理书》《拉格泰姆时代》《上帝之城》被研究得最为充分,而非其短篇小说。
实际上,《华尔街日报》曾评论:“几十年来,多克托罗先生一直是一位一流的短篇小说艺术家。”[1]他创作的三部优秀短篇小说集《诗人的生活》(Lives of the Poets:Six Stories and a Novella,1984)、《幸 福 国 的 故 事》(Sweet Land Stories,2004)、《世上所有的时间》(All the Time in the World:New and Selected Stories,2011)主题丰富,形式多样,意蕴深厚,其中《诗人的生活》被《纽约时报》评为1984 年美国十本最好的著作之一,《幸福国的故事》“行文优美,精心设计情节,想象细致”[2]。本文认为,多克托罗在《幸福国的故事》中描绘了较多畸人的形象,在其他短篇集中对畸人形象也有所描摹,对美国文学中的畸人书写传统进行了继承,亦构成了一定程度上的背离与创新。
一、美国文学中的畸人书写传统
何谓畸人(grotesque)?这就不得不提舍伍德·安德森和他的《俄亥俄州的瓦恩斯堡》(Winesburg,Ohio)一书。《俄亥俄州的瓦恩斯堡》又译《小城畸人》,共由22 个短篇故事构成。在第一篇故事《畸人志》(The Book of the Grotesque)当中,安德森对畸人这个群体作了一个评说:“畸人们并非都那么可怕。他们有的有趣,有的几乎美丽”[3]4;“是真理把人们变成了畸人。……人一旦为自己抓住一个真理,称之为自己的真理,并且尽力想遵循这个真理生活,那他就变成了一个畸人,他所拥抱的真理也便成了一个谬误”[3]5。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