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稻香缘

2021-12-26关欣

粮油与饲料科技 2021年2期

关 欣

从小生长在八百里秦川沃土中,我和小麦一起滋润成长。芒种过后,一捆捆麦子被收割、晾晒、脱粒,进入磨坊变成雪白的面粉,继而变成面条、馍馍、烧饼、饺子、麻食、油条……数不清的美食呈现出千姿百态。蹲在自家场院,来一老碗燃面,绿菜漂在面上,再泼上红艳的辣子,既填饥饱腹,又唇齿留香,真是人生一大享受。回想在陕西度过的少年岁月,那一碗臊子面、扯面牵出的永久亲情,饱含着姥姥浓浓的暖和父母深深的爱。

八十年代,陕西人郭达的小品《换大米》是当时生活的一个缩影。那时,天津小站米、无锡米、东北大米,还有陕南出产的黑米都是吃食中的奢侈品。大米成为稀缺物资,想改善生活的老百姓用一袋袋面粉换取少量大米,我家也常换米,隔上几天才能蒸一次米饭吃,一吃上米饭就如同加餐过节,餐桌上的菜品也要格外多出几个来,每次我都吃得意犹未尽。父亲厨艺本就寻常,对待糊口的面食态度也是放松又稀松,不能每餐变换花样、推陈出新,而这样的面食总不能令我有太多食欲。我坐在桌前,眼前的面食总不想落筷,我的筷子尽往远处挑挑拣拣,家人因此预言,长大后我必定远嫁。

或许是从小就令我钟爱的稻米对我施展了魔法,我从陕西来到江西求学,大学期间,我狂热地热爱上稻米的”兄弟”——米粉。此刻一写到“南昌炒粉”这四个字,口水狂涌,可见这种美食对我的冲击力是有多么强大。

据说,最早的桂林米粉是秦始皇时期北人南征发明创造的,将大米浸泡充分,碾压成米浆,强力挤压成条状就成为米粉,形似面条的米粉寄托了他们的思乡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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