认知语言学视域下汉语老挝语人体词“头/”的一词多义对比
2021-12-08付妮
红河学院学报 2021年6期
付 妮
(1.首都师范大学文学院,北京 100084;2.广西财经学院,南宁 530006)
根据认知语言学的观点,人类认识世界总是遵循由简单到复杂,由具体到抽象,由熟悉到陌生的方式开展的[1]。在这过程中,隐喻和转喻是重要的手段,体现在语言上则为词义的引申和一词多义现象的形成。人体是认知自我与客观世界的出发点,可以说是万物的尺度。因此人体词出现词义演变和一词多义的机会更大。“头”是指人身体最上部或动物最前部,长有眼睛、鼻子、嘴巴、耳朵等器官,是人体最重要、最凸显的身体部位之一。相应地“头”也是人类语言中最基本的词语。汉语中与“头”同称的词是“首”,对应的老挝语词语为“”。在汉语和老挝语中,“头”和“”都从基本义出发,发生了语义延伸与演变,形成了一词多义。
前人对“头”义词的一词多义现象关注的比较多,如李瑛,文旭从隐喻和转喻的思维角度分析了汉语“头”和英语“head”的一词多义现象,发现在词义引申过程中,隐喻思维比转喻思维起到更大作用[2]。孙毅对汉英语言中的“头”和“head”词群扩展的隐喻路径进行了对比,发现“头”和“head”所衍生的许多隐喻表达式是基本相同的,其存在的个性差异是由不同文化模式的影响造成的[3]124。赵果从类型学视角出发,通过对14种语言的“头”义词的语义引申进行对比,发现作名词的“头”分别从“和头有共现性”和“和头有空间象似性”两个角度进行引申[4]。作为这些研究的补充,我们将汉语“头”和老挝语“”的隐喻和转喻作用下的词义引申进行对比分析,探讨汉老两族人民认知思维与文化的异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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