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型冠状病毒肺炎相关治疗药物应用进展
2021-12-08李祥鹏秦贤韩冰梁瑜赵俊倪倍倍李静
李祥鹏 秦贤 韩冰 梁瑜 赵俊 倪倍倍 李静
(1 青岛大学附属医院药学部,山东 青岛 266003; 2 青岛市市立医院ICU)
新型冠状病毒肺炎(COVID-19)在全球肆虐,给各国公共卫生体系造成了巨大冲击。我国国家卫健委连续下发了8版《新型冠状病毒肺炎诊疗方案》(简称“方案”),“方案”中的抗病毒药物为救治患者提供了帮助。但是临床治疗过程中也存在着一定的用药风险,如临床中存在注射剂雾化使用、剂量过大、治疗窗窄、相互作用多等问题。为了帮助临床更加安全地使用这些药物,现对相关药物进行梳理并综述如下。
1 干扰素α(IFN-α)
根据基因和蛋白结构差异,IFN分为IFN-α、IFN-β、IFN-ε、IFN-κ、IFN-ω。已经有3个IFN-α亚型作为药物用于临床,分别为IFN-α1b、IFN-α2a和IFN-α2b,均为基因重组产品。国外主要是IFN-α2a和IFN-α2b,其基因源自西方白种人[1]。国内主要是IFN-α1b,1982年由中国工程院院士侯云德等[2]从中国人脐带血细胞中获得基因,并在大肠杆菌中成功表达后获得。
IFN-α可激活细胞毒性T淋巴细胞,进而攻击被病毒感染的肺泡细胞,可导致患者出现肺功能衰竭[3]。为了避免这种情况,治疗病毒性肺炎采用的方案为雾化吸入,而不是肌内注射。我国尚无雾化专用剂型,临床实践中采用注射剂替代。
IFN-α作为广谱抗病毒药物,主要作用于细胞受体,使细胞内产生抗病毒蛋白,以阻断病毒在细胞内的复制,但对病毒无直接灭活作用。
目前尚无病人雾化给药后的药代动力学数据。动物实验结果显示,兔肌内注射后1 h血药浓度达峰值,雾化给吸入IFN-α可以缓慢吸收入血,血药浓度逐渐升高,8 h后血药浓度达峰值,但清除缓慢,最终峰浓度与静脉给药大致相同[4]。……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