布迪厄文化资本视角下严复《天演论》译述研究
2021-12-05江治刚许紫薇
江治刚 许紫薇
(天津科技大学外国语学院,天津 300457)
1972 年,荷兰裔美国学者霍姆斯 (James Holms) 在哥本哈根第三届国际应用语言学会议上作了题为《翻译学的名与实》(“The Nameand Nature of Translation Studies”)的主题发言。该论文对于翻译学作为一门独立学科的名称、性质、研究领域、问题设置以及学科范围提出了创建性的意见,被公认为翻译研究学派 (The Translation Studies)的奠基之作,是翻译学学科的创建宣言。尤为可贵的是,在谈及功能导向的描述性研究(function oriented descriptive translation studies) 时,霍姆斯强调研究的兴趣不在于对翻译作品本身进行描述,而在于描述他们在接受者的社会文化语境中的功能,因此是语境而不是文本的研究。对于该类研究的进一步重视,就可以带来“翻译社会学领域的发展”。[1]或者,更确切地说,叫做“社会—翻译研究 (socio-translation studies) ,因为它不仅属于社会学,而且也是翻译学的一个合理存在的领域。
自20 世纪70 年代以来,翻译活动的社会属性开始受到学者关注,对影响翻译过程的社会因素进行考察成为译学研究的新议程。到了90 年代,翻译研究者开始系统借鉴社会学理论讨论翻译问题,以期使翻译研究的体系更趋于全面完整,由此产生翻译社会学。翻译社会学也被称为翻译的“社会转向”,是继翻译的“文化转向”后产生的一种新的研究范式。虽然社会与文化总是交叉甚多,难以区分,但许多学者都对这两个概念进行过阐释 (Pym,2006;Chesterman,2006;Wo lf,2007;Tyulenev,2014)。切斯特曼(Andrew Chesterman)认为文化指的是价值观、传统惯例、意识形态等因素,而社会则指的是译者可观察的行为和译者执行工作的体系(Chesterman,2006:11)。……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