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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金瓶梅》里性爱的张扬看晚明市民阶层的活力

2021-11-30郏伟伦

郏伟伦

(西南政法大学, 重庆 渝北 401120)

莫妮卡·莱温斯基在其自传《莱温斯基自传:告诉你一个真实的我》中写道:“克林顿之所以能在哈特因丑闻退出总统选举之后顺利在同一问题上披荆斩棘,最终登上总统宝座,最关键的原因在于美国人民已经看到总统的性欲对于一个国家的重要性。”[1]中国学者马征在其所著的《〈金瓶梅〉中的悬案》中写道,在性爱方面“过分地禁毁与封闭,在我们民族的精神深处留下了无形的‘暗伤’,这种精神上的‘阉割’,导致我们民族委顿,其惨毒酷烈胜于刀枪”[2]。这两种观点的共同之处是:性爱本身及其抑扬可能会影响一个民族乃至国家的命运。

哈夫洛克·霭理士在《性心理学》中写道:“性是一个通体的现象,我们说一个人浑身是性,也不为过;一个人的性气质是融贯他全部体气的一部分,是分不开的。有句老话讲得很有几分道理:‘一个人的性是什么,这个人就是什么。’”[3]当然,这似乎有点绝对,因为现有的资料很难证明一个人的性活力与跟他(她)在现实生活中的进取心有什么必然的联系,如果有的话,更多的只是可能。这也与人们的生活经验相符合,因为一个人的性最具活力的时间段往往在青壮年时期,而在这一阶段,人的进取心较之其他时期往往更强。

《金瓶梅》在很多人眼中往往是色情小说的代表,无需讳言,书中有不少裸露的性描写。自其问世以来,毁誉皆有之,毁之者不屑于其中的性描写,誉之者为其写实成就而啧啧称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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